连容晟也确实没有怪错人。若非是白无常和黑无常的突袭,让赫连容晟受了内伤,又喂了他什么血灵芝,也不至于耽搁这么时间,或许苏清婉根本不会遇到危险。
虽然对白无常有怒,但赫连容晟还是暂时压下,坐在床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容颜。
“痛!”苏清婉痛呼一声,下意识的别过脸去,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怎么回事?”赫连容晟紧盯着苏清婉看,却不敢再碰触,声音却是冰冷的问向白无常,异常的紧张,见苏清婉如此疼痛的模样,心都疼了起来。
“是鬼宗的蚀骨虫,怕是要半个月都不能碰触,否则便会如万针入骨之痛。”白无常自是在为苏清婉诊脉的时候就知道了,便又淡淡的说道:“这毒,不会伤害身体,是刑求的一种毒药罢了。”
“既是毒药,如何不伤身?”赫连容晟不信的问着,怒气明显更重。
“王爷,真的不碍事的。”苏清婉温柔的开口,秀眉还是紧蹙着的,因痛楚难以承受,贝齿都在打颤,但那笑容却真实的紧,不想赫连容晟为她心疼,尽量的挤出笑靥来,说道:“王爷,这毒只是在碰触的时候会痛,待毒性消除之后,便不会有碍了。”
颜楚在用毒的时候,可是让莲心解释过的,苏清婉自是知晓。
“她还动了你哪里?还有哪里有伤?”赫连容晟站起身来,不敢再碰苏清婉,生怕会伤了她而不自知。
见赫连容晟如此小心翼翼,仿若自己是易碎的瓷娃娃,苏清婉眸中泪光盈动,开心的想要哭。
如此的面对面,却连碰触都不敢,这个男人是何等的珍爱自己啊。
见苏清婉落泪,赫连容晟的心顿时慌了,想要去拭泪,却又缩回手来,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大声冲着白无常喊道:“你不是有一堆神药吗?就没有解毒之法?”
“少主子,这毒是毒,可也不是毒,无药可解。”白无常老实的回答。
天下但凡能自行去处毒素的毒,都不需要解药的,只是中毒的人要遭罪罢了。
原本还想发乎的赫连容晟,却在靖安帝的急躁声中停了下来。
“朕的皇孙怎样了?”靖安帝冲了进来,心急的忘记了那屏风存在的原由。
听着靖安帝现实的问句,苏清婉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她这可是借了腹中孩儿的光呢。
不但赫连容晟没有发怒,就连靖安帝也如此紧张,否则此刻赫连容晟定是没时间理会她的,即便是久别,甚至差点生死相隔,可前朝的事真的很多,待赫连容晟去处理的。
苏清婉并不知道,这生死相隔,差点迈入鬼门关的不止是她,还有赫连容晟。而苏清婉聪明的选择了有所保留,关于咬舌自尽一事,就不要提了,至于万福的事,苏清婉现在也自动的忽略了,没有想起来。
“王妃娘娘和腹中孩儿安好。”回话的是白无常。
见到老主子,白无常仍是恭敬的态度,即便从来不曾臣服,但总会想起鸢妃出事的时候,对他和黑无常朝嘱托。
看着靖安帝的脸上,白无常眉头微挑,很是不厚道的问道:“皇上可还有未完之心愿?”
听白无常这么一问,赫连容晟也怔了起来,这才记起靖安帝服用了九天续命丸之后,今儿正是第四十九天,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
眉头紧皱着,几乎看不出那是两条眉毛,赫连容晟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靖安帝,一脸的沉重。
毕竟父子一场,且已经知道靖安帝对他的厚
望,并非是当初以为的那般冷情,竟是心生不舍。
“将朕的骨灰与鸢妃合葬吧。”靖安帝这话是说给白无常听的,甚至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
按照大鸢朝的风俗,人死后要入土为安,弃而不葬或是火葬,都将永不超生。
但望月神教的天女,历代以来皆是要火葬的,若是想夫妻同穴,必然要遵其规矩。
只是,历代天女皆是要独葬,灵魂被洗礼,供奉于总坛之上,守护着望月神教,从未有过可与夫婿同葬的先例,靖安帝亦是不知能否达成所愿。
生,不能白首,死,亦不能同穴,这对靖安帝无疑是最为残忍的。
“属下定会安排。”谁知,白无常竟是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既然真命天子已经问世,便无需天女灵魂来守护望月神教,自是可以答应了靖安帝的请求。
但白无常是自私的,希望天女的灵魂能够自由,不被皇室的枷锁所困扰,自然不会说出真相,以免天女被送回皇陵,一辈子困在那里,不生不灭。
“父皇,老九他……”
“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之人,日后善待着些。”靖安帝叹息的接下话,不想多谈赫连容飞,即便这个儿子干净如纸,也是亏欠了的,却始终不是他心中的老九。
“老九他……”
“罢了,一切都是命。”靖安帝又一次的挥袖,打断了赫连容晟的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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