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那样才有块感的。
“若是婉婉有丝毫损伤,本王定对你剔骨抽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赫连容晟幽冷的声音仿若是来自十八层地狱,即便是在这风和日丽的户外,阳光亦不能驱散那份阴冷。
哼了一声,赫连容晟的长剑抵在了赫连容雅的颈间,只消一个用力,便可以割下他的头颅,而赫连容雅此刻也安静下来,虽然痛的他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勾起了冷笑来,那流淌着鲜血的双目,此刻阴森不已,光是看着就觉得恐怖。
这双眼睛,怕是废了,至少在场敢看向他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即便是有胆量看赫连容雅,却无人敢看向赫连容晟,刚刚那一瞬间的眼神接触,赫连容晟的眼睛便成了这样,若是对赫连容晟对视,还不定是怎样的后果,想着便觉得后怕。
看来,这大鸢朝最不得招惹的人,便是赫连容晟了,这铁血王爷的封号,真真的是没有半点的差,也只有那位瑞安王妃能让他心头留有一片柔软了,怕是连靖安帝这位父皇也没资格。
当然,靖安帝心中亦是知晓的,却也不怪赫连容晟。自小没能保护的很好,才造就了这孩子如今的性子,也是靖安帝自找的,但帝王就该如此,少了牵绊才能治理好天下,才能用理智去处理国情,不是吗?
所幸的是,赫连容晟心头还有那么一片柔软,因为那个女人,这是靖安帝所愧疚一生的,或许赫连容晟能避免他的老路,可以与心爱的女子一生吧。
“来人,将赫连容雅押下去。”靖安帝开口,脸色仍是那般的低沉,连传唤御医都没有,更别说对赫连容雅有一丝的关怀,果然最无情便是帝王家。
立在靖安帝身侧,赫连容飞唇角的苦笑又一次的浮现了,并未有要登基为帝的喜悦,这皇位本来就不是他的,而他也无心,只是暂时的替代品罢了。
可幸的是,这羸弱的身子骨,让赫连容飞养成了清心寡欲的性子,若非如此,身在帝王家怕是也免不了会参与夺嫡之战,那么今日他的下场又是如何呢?
对于未知的事情,赫连容飞不愿意多想,他就是这样一个随性而安的人,只要过的平静便是安好,当然这一切都是赫连容晟的功劳,是他的保护让他少了许多的麻烦。
“赫连容晟,本王就算死,也不会告诉苏清婉的下落,你就等着她给本王陪葬吧!哈哈!”自知是不可能逃得了了,赫连容雅所幸猖狂了起来,手中的长剑亦是没有放下,他不介意多造杀孽,却是吃准了赫连容晟不会杀他,至少此刻不会。
而赫连容晟如何折磨他,苏清婉必定会承受更多的痛苦,只要那个女人还在手里,就不怕没有出去的机会,不怕会不能东山再起。
颜楚,这个倾心于赫连容雅的女人,倒是得了赫连容雅的信任,即便是大败了,仍然相信她不会背叛。
上前要擒拿赫连容雅的影卫,已经受伤了几人,在赫连容晟的示意下,皆是退开。
 
;为了一个跟本就没有能力逃出的人,赫连容晟自然不会浪费自己的实力,只是一眼扫了过去,赫连容雅那持剑的手臂便吃痛的收回,鲜血染湿了龙袍,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竟是压过了刚才被他所伤的影卫的鲜血的味道,可见受伤之重,怕是这条手臂也要废了。
长剑咣当的掉在地上,赫连容雅面容呈现了痛楚之色,却是咬牙挺了下来,唇角的冷笑仍在,只是僵硬了起来。
“赫连容晟,本王所承受的痛楚,你的女人定是百倍的承受,有种你就继续,本王随你如何!”赫连容雅叫喧的说着,可是赫连容晟还未来的及暴怒,便听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赫连容晟,放了他,否则我就杀了苏清婉!”这说话的人正是颜楚,连语气都是那般的与赫连容雅相似,只是她却是有同赫连容晟叫喧的资本,因为她手中有人质,是赫连容晟最在乎的苏清婉。
只见颜楚仍是一身的华服,可那锋利的指甲却是呈黑色,抵在苏清婉的颈间,只要是一动,便可以划破苏清婉的经脉,谁也不敢想象后果。
而莲心,则是这样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双水眸紧锁在颜楚的手指上,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即使皇宫的四门已经被赫连容晟的人所拿下,可王妃被作为人质,颜楚倒也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
而颜楚身后,自是跟着一批的影卫,但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王爷,你失约了。”苏清婉表情淡淡的,唇角还噙着一抹笑意,完全不像是被挟持的人,一点惊慌都没有,只是双目紧锁着她的丈夫,这个让她日夜放在心里惦念的男人。
有赫连容晟在,无论身处何地,苏清婉都不会害怕,身心都交付了,便是该完全的信任。
“本王还是在半月之内回来了,它也在,算不得失约。”赫连容晟也是淡淡的说着话,仿若瞬间变了个人,眼中尽是柔情,大手取出了挂在胸前的平安符,虽是染了血渍,却不是他的,真的就这样的随身携带着,因为是苏清婉送的,所以没有觉得上面所沾染的气味恶心,反而是每日都要看上几遍,如若珍宝。
软剑已经收起,不去理会身后的赫连容雅,慢步的朝苏清婉走去,好像他的女人是站在那里迎接他,而非被人挟持,这样的赫连容晟和苏清婉,到真的是绝配,两人眼中的情意不知会羡煞多少人,也不知会惹怒多少人,但他们都置之不理。
这份淡然,若说赫连容晟拥有,并不奇怪,即便他是冷血王爷,应该是冷情的,可处变不惊也是身为皇子早就历练出来的。
倒是苏清婉,明明生的柔弱,却是如此的淡定,着实让不少人刮目相看了。
白无常、惠德皇帝、赫连容飞,一众大臣,甚至连赫连容雅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这边,只是各人的心态不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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