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了。
只是,苏清婉又哪里会知道,赫连容晟短时间内回不来了,对她第一次失约了,甚至永远都回不来了。
而在苏清婉布局的同时,皇宫内苑,又何尝不是在进行着另一场阴谋的布局,且布局之大,牵扯到整个天下,容王府的这一幕,根本就是小儿科。
也许,宫里的行动得利了,苏清婉手中的密函,便也不那么重要了。
视线朝桌上的密函看了一眼,苏清婉扬唇浅笑了起来,她向来喜欢主动,而不喜欢被人威胁,这种感觉不好的紧,自是要反击回去的。
果然,看了一眼信函,颜楚的情绪冷静了不少,手下的力道也缓缓的送了开。
为了赫连容雅,她已经容忍了太多年,也付出了太多,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手的。
“说,剩下的密函在哪里?”颜楚冷声的问着,不想再浪费时间。
“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还要自己的女人牺牲色相来为他谋得江山,这样的男人值得爱吗?”苏清婉仿若不着急那般,竟是这样无所谓的问了起来。
“只有懦弱无能的女人才需要保护,苏清婉,你不必再浪费唇舌,我是不会背叛他的。”颜楚冷笑了起来,素手缓缓的抵在苏清婉的面颊上,轻轻的抚摸着,好像在欣赏一幅上天的杰作,那般的有兴致。
但颜楚这个动作,却看的身后的莲心心下一惊,连手臂都下意识的藏在身后,她是真的畏惧了那样的痛楚。
“不要!”莲心低呼一声,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已经来到苏清婉身边,虽不能将苏清婉护在身后,且身子都是轻颤的,但还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般,对颜楚说道:“主子,问出密函就好了,不要伤害了小姐。”
“莲心,你又想尝尝这蚀骨虫的滋味了?”颜楚冷声的问着,看着莲心的眸光里却含着笑意,可那笑意过于阴森。
之前为莲心所做的两次处罚,正是用了这蚀骨虫,虽然不留任何的疤痕,却足以让人痛不欲生,只因那蚀骨虫会钻入骨头之内,整整三天才会死在骨骼之内,随着血液的流动,最后排除体内,并不会给身体带来伤害,只是那痛楚是非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小姐脾气倔强,就算你用性命作为要挟,她也不会屈服的。倒不如……”莲心双手紧握,急急的说着话,眸光不敢闪动,可在颜楚的注视下,却仍旧吓得脸色苍白,步伐也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见颜楚的手指随时可能会划破苏清婉的脸蛋,忙急声说道:“若是用小姐的性命来威胁王爷,一定可以换回密函的,岂不更是万无一失。”
莲心说完便立即垂首,心里害怕的要命,只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要知道,颜楚的指甲里若是含毒,那么赔上这蚀骨虫,苏清婉的命便真的保不住了。
可是,颜楚从来不是听劝的人。
冷冷的一笑,颜楚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已经做好的准备,便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除了那个叫赫连容雅的男人。
但颜楚不会承认,她不会放过苏清婉,是因为苏清婉太过幸福,不论容貌、身世,还是得到了赫连容晟独天得厚的宠爱,凭什么都是女人,她却可以拥有足以让天下女人羡慕的一切!
目光陡地变得阴冷,颜楚白希的手指变成了利爪,冷不防的在苏清婉的脸蛋上留下了三道血色的痕迹,血迹立马痛苏清婉颈间的一样,渗出的血液是呈淡紫色的。
“嘶!”苏清婉咬唇,瞬间就疼的脸色发白,那伤口虽不深,却好似千万根针在脸上扎着,痛的她想要将脸都扔掉,省得再承受这痛楚。
望着苏清婉极力忍耐的表情,颜楚呵呵的冷笑出声,目光更加的阴狠,她就是喜欢看苏清婉吃痛的模样,可苏清婉现在的表现,根本就不能让她满意。
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来,颜楚扬唇,将药粉倒在苏清婉的脸上,欣赏一般的看着苏清婉脸上的伤口愈合,眸子绽放出笑意来。
“莲心,这种痛楚你该是最了解的,告诉一下你的好小姐,会是怎样的痛苦吧。”颜楚说着,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拿起锦帕来,擦去指甲内的血迹,她可是不喜欢这些脏东西随身的。
看着苏清婉痛的额头上都沁着血渍,莲心心中怜惜,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低叹着说道:“这毒名叫蚀骨虫,敷在伤口上,可令伤口迅速结疤,但蚀骨虫会钻入骨内,时刻的啃噬着,直到蚀骨虫死于体内,方能除去这刺心之痛,并无解药。”
莲心说着,脸色也略微的苍白了起来,因为她看到颜楚正在朝她逼近,可身子却退不得,也没那胆量。
一把拉起莲心的衣袖,颜楚在莲心的手臂上轻柔的抚摸着,任由莲心疼的咬着牙关,仍是那般低笑着,目光却是落在苏清婉身上,手上的力道猛地加深,痛的莲心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连身子都弯了下去,倒抽了一口冷气,唇瓣都被咬破了,却还是难以承受的模样。
“颜楚,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能让莲心背叛于我,原来是你用这不入流的手段,逼迫了莲心,你还真是够阴狠的,真让我瞧不起你!”见莲心强忍着吃痛,苏清婉立即开口,想要激怒颜楚,免得莲心再受苦。
“这个世界只认输赢,没人会在意过程。”颜楚说罢,身子一转,又一次来到苏清婉身边,柔软的手指轻抚在苏清婉光洁的脸蛋上,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疤痕,但也仅是那么一瞬间罢了。
“啊!”苏清婉惊呼一声,终是承受不住身子的痛楚,弓起身子来,双手用力的抓着椅子的俯首,小脸向后仰去,却是闪躲不开颜楚的魔爪,只得愤恨的说道:“颜楚,你这样的手段,只会让我觉得你可悲,唯有可悲的人,才会用这等狠戾的手段。”
“如王妃姐姐你这般说,那么赫连容晟又何尝不是可悲之人?”颜楚冷笑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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