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已经花了十几日的时间,而靖安帝在万佛山的身体,不过能保四十九日。他回到京城,还需要打点好大婚,亦要联络柏云龙。若是再回青州,怕是时日不够了。
苏清婉靠在赫连容晟的怀里,当然能感觉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昨日赫连容晟跟她说过,靖安帝活不过今年春闱,他们的时间当真是不多了。
“主子,不如我们从水路回京,这样一来不用受马车颠簸,也甚为安全。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可以放蜂信回去,让府中的人带人去青州苏府迎娶王妃娘娘,千宁他善于易容,易成王爷的模样,定能瞒天过海。”
千音这话一出,赫连容瑜不禁拍手叫好:“没错,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混淆视听,掩人耳目,还可让有心之人的目光留在那迎亲的队伍上,我们回京,也不会引起人注意的。”
“嗯,那就这么办吧。”赫连容晟起身,横抱起苏清婉,不顾她的惊呼声,将狐裘大衣盖在了苏清婉的身上,“乖乖睡一觉吧,我有内力护着,不需要。”知道苏清婉是想说这件衣服是他的,便提前打消了她的疑虑。
五人出城时,赫连容晟直接抱着苏清婉越过城墙,千音在一边用石子定住了城墙之上那些个侍卫的睡穴,等他们几人出城走了几十里,那些人才被交ban的侍卫察觉。但若要去追,又何从追起呢?
从凉州去京都,只有一条运河,这运河从北到南入海,纵横万
里,是南北来往重要的交通枢纽,因是早春,坚冰刚融化,来往的船只,也都是那些个商船,还未到打渔的季节,河面上,也冷清得很,只有码头上传来众人吆喝的声音,三三两两的壮汉,扛着麻袋,大冷的天,也打着赤膊,一身的薄汗。
苏清婉脑子清醒了一些,瞥见来来往往的商船,道:“我们也坐商船吧,眼下要租船,估计要受官府盘查的,会花上几日的时间。”
凉州码头,来往的客船,一律归官府管,所有客船,都需要登基备案,出船也需要记录在档的。
千音得了赫连容晟的示意,找了一条看起来约摸十几丈长,四五丈宽的大商船,商船上也有客房,他们来往凉州和京城,也都稍带些客人,赚取些来往的费用。
五人上了穿,这船上不比客栈,余留的房间更少,五人只得了两间房。好在船内的床就是连接在船舱上的,大得很,三个人躺在上面睡都不是问题,这一次,为了照顾好苏清婉,莲心被安排在和苏清婉住同一间,毕竟她伺候苏清婉顺手了,赫连容晟空有一腔情意,做起这些事情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说了没,摄政王昨夜在虎头岭遇到土匪啦!哟哟,那些个土匪啊,真是瞎了眼,竟然敢去劫财!”一人公鸭嗓般,坐在商船的船舱内,将一条腿架在凳子上,端着一碗酒,豪爽的喝了下去。
这桌子另一边,还坐着一个壮汉,闻言精光乍现,拍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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