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之上,为这霜雪寒天,点缀了一点绚烂的色彩。
然后,那细小的口子,像是承受不住血液的重量一般,寒冷的空气中,仿佛凭空传來一阵撕|裂声,肌肤向着两边翻开,汹涌的鲜血争先恐后的溢出,转眼间,方才还白玉无瑕的美人,半个身子都变成了血人,而在这滴水成冰的地界,那温热的血液,只是一阵儿的工夫,便将半个身子浸湿的冰寒冷彻,发自骨髓的难以忍受;
柳墨言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便是他这样本身拥有极其强大的内力的人,也承受不住伤病未曾痊愈之时,又在冰天雪地间全力跋涉了三个日夜的情况下,还能够承受左师陨的一下重击。
”为什么不躲!”
面上翻开的伤口之上,放上了一只寒冷浸入了骨髓的手,柳墨言费力地抬头,有些歉然地望向还是保持着冷然之色的人,喃喃:”舅舅……”
”來人!”
左师陨单手揽住昏过去的柳墨言,厉声喝道,极力平静的面容下,是无法掩藏的忧虑与担心。
柳墨言有些意识,半睡半醒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久违的温暖,忍不住双手微动,将身上厚实无比的白色长毛毯子往身上扯了扯。
苍白的面色因为房中温暖的气息,还有放在榻边的暖炉蒸腾,而晕染出了一丝红晕,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藏到了那厚实的毯子中,卷呀卷,卷呀卷,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便将自己卷成了一个厚厚的茧子,样子可爱至极。
左师陨站在几步之遥,将柳墨言这个时候的样子尽收眼底,本來还残留着的些许怒意,因着对方这孩子气的行为,因着这份曾经伴随着他成长的妹妹身上相同的小动作,让他整个人的气息,都跟着暖了一些,便是面上还不曾现出一丝半点儿的笑意,那眼中,分明是只对着柳墨言才会出现的柔缓,脚步无声,向前移去,伸出手,想要将那个孩子的脑袋从毯子中拯救出來。
柳墨言对气息的感应极其的敏|感,几乎是在左师陨的手指方方触及毯子上白色的长毛的一瞬间,他便清醒了过來。
”舅舅……”
一声轻喊,闷闷的,像是压抑着什么一般。
左师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极其有压迫力的站在榻前,俯视着柳墨言,冷嗤一声:”这个时候怎么不叫师傅了?”
”我知道舅舅最是不舍得罚言儿了!”
柳墨言顺嘴撒着娇,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瞬间,面色爆红,几乎想要将自己的脑袋重新埋入榻中,算上前世至死的时间,他与面前的师傅兼舅舅有十几年未曾再见了,以为陌生了,以为忘记了,原來,他是真的想念这个唯一真正放在心上的亲人的。
”是呀,舍不得责罚你,所以你立的那誓言,我现在还为你记着,却沒有将你扔进去清醒清醒!”
相隔着无数岁月的从前相处的记忆,几乎是瞬间在两个人之间流淌,柳墨言忽然间便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曾经为了让柳恒山刮目相看,毅然决然地离开这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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