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方才异常的高昂,有些变了调儿:”求你……”
别抛下我一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阿睿,你听我解释;
!”
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在柳墨言的记忆中,是第一次,段锦睿的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颤,眼中浮现了挣扎,他还是不舍得让背后紧紧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子伤心,可是,他更加无法面对此时的柳墨言,段锦睿将双手放到了在自己前腰处十指连接在一起的那倔强的禁锢,他的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接触,恍然间,有种隽永的味道倘佯在心间:”墨言,我想一个人先静一下,彼此都冷静一下,好吗?”
”不好!”
”墨言,我现在,只想要一个人呆着,给我点儿时间!”
不忍与不忿在心底相互缠绕,段锦睿轻声细语地对柳墨言商量着,然后,使力,向外挣脱。
”段锦睿,我沒有做错,我们都不需要冷静!”
段锦睿气急反笑,因着柳墨言强词夺理,他停止了使力的双手,背对着柳墨言,声音中含了些许奇异的波动:”哦?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沒有错?难道,你觉得任意安排我的人生,便是对的吗?”
柳墨言喉中梗塞,然后,一直在心底憋着的话,一下子出了口:”你为什么让我娶云溪,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成亲仍然不作为,我便为什么自始至终保持了沉默!”
这段话一出,不论是柳墨言,还是段锦睿,都失了声,变了色。
”你明知道,我是不得已的……”
段锦睿语声有些艰涩地道。
柳墨言面上的示弱全部被倔强所掩盖,他嗤笑一声:”阿睿,你不是沒有办法,你只是,不愿意去做!”
嗤笑对方,还是嗤笑自己呢?
柳墨言自觉松开了段锦睿的腰肢,将自己眼底的酸涩咽了回去:”你是怎样想的,我便是怎样想的,只是,我可以沒有子嗣,别说将军府不止我一个儿子,便是独子,我不想要留下后代,谁又能怎么样呢?”
柳墨言苦笑一声:”阿睿,你不一样,你以前是太子,现在是皇帝,你的位置,必须要有子嗣,要有一个能够绵延你的生命的子嗣!”
”你……”
段锦睿的脚步再也迈步出去,方才满塞着心间的愤懑,渐渐的,被一种无奈所填补,还有心疼:”何必如此!朕还有兄弟无数,便是真的沒有子嗣,也自有的是宗室子弟过继而來,你又何必想这些來为难自己!”
”兄弟的孩子,也是别人的孩子,那能够一样吗?尤其是你做的位置,只能进,不能退,阿睿怎么你能够确定,今日培育的兄弟家的孩子,会否孝顺,來日会否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直接打着清君侧或者净乾坤的名号,再次來上一场政变?”
“你不知道,而我!我不想要跟着你一起死!”
柳墨言冷笑一声,这样一段嘲讽冷情的话语,让段锦睿哑口无言,也觉得心口疼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