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些什么样的曾经,不论柳菡萏是怎样的毒与恨,从今以后的人生,只是他柳墨言和段锦睿两个人创造的,再不会出现柳菡萏和段锦容;
对着怔怔望着的柳菡萏,柳墨言笑了,沉默无声间,手中的剑随着手腕翻动, 势若奔雷一般,闪烁着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穿了柳菡萏咽喉处一层层皮肉,时间仿佛定格。
”我死了,段锦睿不会好过!”
在长剑彻底刺穿咽喉的前一刻,这句话终于被柳菡萏喊了出來,她的额头全都是沁凉的汗水,滴滴滚落,方才与死神那样的接近,一直疯狂的无所畏惧的女人,在柳墨言像是对待一个死人般毫不在意的眼神,还有段锦睿自始至终漠视的眼神中,终于体会到了恐惧。
柳菡萏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想死,尤其是作为一个失败者,什么都失去了,想要的自始至终沒有得到的时候死。
对柳墨言而言,他不信这个前世将他算计死的女人,这个和他留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女人,若是柳菡萏说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他自己,柳墨言都不会在乎,但是,柳菡萏话语中涉及了段锦睿,只是这三个字,便让柳墨言暂时性地敛住了杀机。
柳墨言下意识的手腕一斜,奔腾若浪涛的剑势改换了方向,在女子纤细的颈项处划过一道深深的伤痕,收回了主人的手中。
”你什么意思!”
”你过來……我告诉你……荷荷……”
即便是柳墨言收了一半的杀手,那一剑伤的柳菡萏也是极其的深,她的声音更加嘶哑,甚至有些断续无声,显然,伤至了咽喉。
”不要过去!”
段锦睿沒有再保持沉默,他的手拉住柳墨言的胳膊,声音沉沉的:”她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那种人,小心她身上的毒药!”
这样说完,段锦睿张嘴便要喊人进來将柳菡萏处理掉,他任由这个敢于刺驾的疯女人活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柳菡萏还要对柳墨言做些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超出了段锦睿的容忍极限。
只是,他想要喊人的话语,终结在柳墨言坚定的眼神中,段锦睿沒有办法出声,能做的,便是拉住男子的手,不愿放松。
两双男人的手,牵在了一起,柳菡萏不想要死,可是,她善于用毒,便也善于用医,她活不长了,而段锦睿,自始至终,牵着的,愿意牵住的人,始终只有柳墨言一个人,凭什么呢?同样是姓柳的,同样是镇国将军所出,她曾经的容貌,也是倾倒了京华的,她比起柳墨言更加地爱段锦睿,她是一个女子,为什么,心爱的人,从來将她弃之如敝履!
心底的怨毒,十几年來酝酿的嫉恨,在这一刻,全然化为了不甘。
”这便是你的…….情意吗?”
”哈哈……不过如此……若是我的话……”
柳菡萏沒有办法动弹,只能任由脖颈间的鲜血四溢,唇角随着说话声的震动,溢出了一口口的血沫:”二哥……”
也许是因为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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