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他的形貌还有随之而來的隐晦猜测遍布人心,让街头巷尾都是相闻,也真的是不容易。
若不是他身后跟着那么大队的人马,还真的不知道要是什么情形呢,恐怕不是小声议论了,只是,他还真的不怕更甚一步的,他不喜的,反而是这样想是蚊虫一般,不轻不重,偏偏让人厌恶的痒,柳墨言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段锦睿的保护,让他现在有些无从下手。
”嘿嘿,想不到皇帝老儿*爱的人是这个样子,本來还觉得男人有什么好的,哪有女人软乎乎的,这一见呀,艳福可真的是不浅,看那小模样,看那腰细的,把他压在身子下,弄起來的滋味儿一定……”
人群居前面位置的一个大汉一边用眼睛狠狠地在柳墨言的腰部,臀部流连,吞咽了一口口水,一边忍不住和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想要阻止他继续开口的同伴开着黄腔,可能太激动了,一时控制不住声音,这么过火的话就那么秃噜出來了,便是不少人心中口中都是如斯想,如斯说,也沒有他这么大胆的,当着本人的面儿,还是身后跟着这么多兵将的人的面儿,也敢说这种话,活的不耐烦了吧,下意识的退避,大汉身侧,一时间空了大片,连他的同伴也不例外。
柳墨言笑了,看着犹然未觉的汉子,五指动了动,眼中的残酷闪现,看來,真的是及时雨呀,他正愁着沒有机会好好地震慑一番,腰间的软剑还未曾出手,啪的一声暗器穿空声,有人比柳墨言这个当事人反应的还要快,然后是惨叫声,大汉的话语戛然而止。
”啊,杀人了!”
大汉蜷缩着跪倒在地上,一大滩血迹晕染,有人喊道,人群正是骚乱时,一声黯哑却极其锐利的声音响起:”此人言语不逊,肆意妄言圣上,对圣上亲封的朝廷官员冒犯侮辱,今日小惩大诫,便是死了又何妨?看谁敢造谣!”
一声冷喝,然后,禁军中走出的将士一脚将那个不断低低的惨嘶的大汉踹到在了地上,大汉露出了正面,面色惨白,极度扭曲,却是沒有死的,只要沒有死人,是人都喜欢看热闹,人群镇定下來,而且吸引了因着方才的喧闹声而來的更多的人。
众人向着歪倒在地上的汉子凝神细看,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尤其是方才那些言语或者眼神不老实过的男人,下意识地捂住某个位置,后退。
”大,大人饶命!”
大汉身边的同伴看着还被踩在脚下的人,壮着胆子走上了几步,却还是不敢靠前:”大人饶命了,小的朋友,他,他方才喝多了,一时失了言语,既然惩罚过了,小的求大人给条活路;
!”
同伴看着大汉很是无奈的样子,却还是狠不下心不去理会,那个禁军眼睛看向柳墨言。
看够了戏,柳墨言终于出了声:”好了,既然他领了惩罚了,为自己所犯的口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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