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一直静静地听着苏太医的禀报,胡横有些焦急的面色根本未曾看到般平和,待得说完了话,看着眼巴巴等着他决定是否要重新换些什么药物的人,摩挲着手指之上这两日因为批阅了无数的奏折而磨出的细细的茧子,轻声问道:”还有多久?”
沒头沒尾,苏太医却是一点就透:”禀报皇上,最多还能够坚持半月……”
”足够了!你小心看护父皇,待到日后,朕自会重赏!”
手抚上袖间暗色的龙纹绣线,段锦睿面上含了一丝浅浅的笑,这样吩咐道。
在场的其他两个人莫名,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段锦睿的表情,让他们知道他们沒有听错,这位以着雷霆手段上位的新君,居然沒有想要斩草除根。
苏太医只是一位医者,既然上位者决定了,而且不是让他去害人,管他多么不可置信,也松了口气,领命退走,而胡横,却是与着段锦睿休戚与共的手下,等到苏太医走了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若是以后……”
段锦睿的右手向上一摆,胡横住了口,男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一张冷玉也似的容颜,也因着这明亮的色彩,而跟着染上些许绚烂,段锦睿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覆盖了整片晴空的锐利:”朕要他看到,不是只有他那样的方式,才能够成为一代明君的!”
不是像段穆恒一样,不敢爱,不敢恨,无法护持住自己心爱的人,稍有出格,不论那个人是妻子,儿子还是朋友,臣属,都是雷霆万钧的手段,将疑心遍布在每一个见过的人,听过的人的身上的皇者,才能够守住这江山社稷的。
固执,锐利,不屈,这样的段锦睿,不论他身处于何种的位置,都始终是那个扎根在他心中的人,庄离诀站在大殿门口,脚步顿住,痴痴地望着那道修长锐利的身影,呼吸有一瞬间,都屏住了。
庄离诀护送段锦睿上早朝,远远地便看到了站在朝堂有些末尾位置的柳墨言,对方一身武将官府,身形*拔,凛凛英姿,眸光明亮,趁着那张华美的容颜,别有一种锋芒锐利的艳光,庄离诀鼻间微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轻哼,即使不看,他也可以感觉到自己前面几步之遥的男人,身上冷然的气息,渐趋平和。
柳墨言眼睛一亮,段锦睿身穿龙袍,头戴玉冕,龙行虎步,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发亮,让他的目光难以移开,含笑的唇角微微向上再翘起一个弧度,不明显,但是,段锦睿却是清清楚楚,两个人眼神一交即分,沒有绵缠,却别有心动,昨夜的那一宿等待,昨夜的那一宿想念,在这一眼默契间,都化为了甜蜜;
只是,柳墨言感受到之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火辣辣的目光,蹙了蹙眉,然后舒展了眉宇,越发灿烂地对着段锦睿身后的人粲然一笑,作为胜利者,他还是很宽宏大度的。
抑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默默地抚了抚腰间的长剑,然后,将手放在身侧,庄离诀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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