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晨收到消息之后,除了开始时有些许心神动荡,柳墨言进屋子好好地睡上了一个晌午觉,精神养的足足的,又看了会子书,然后出去散步,作息规律而又悠闲,丝毫沒有让人察觉他心底曾经蔓延的思绪。
往后几日,都是如此柳墨言一改往日里只是在屋子周围徘徊,开始在这座湖心小岛上四处走动,尤其还经常喜欢将足裸按在水中拨动,荡起一圈圈涟漪,自顾玩得开心,那幅悠闲自在的样子让人艳羡,他自己倒是放松了心情,那些负责远远地看守他的人则是开始心神不安,生怕柳墨言出了什么幺蛾子,不过一连几日柳墨言都保持着这样的作息,沒有出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让他们紧绷的心神渐渐松懈,看守的也不太严密了,自然便沒有发现随着柳墨言仿佛随意而行的路途之间,隐蔽处被放入的某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柳墨言这一日还是拿着一本书册慢慢踱步到绿荫下,却沒有做那下面砌好的石凳,而是伸手拽了拽树上垂落下的长藤,然后轻笑出声,接着, 便就近利用这些粗细不均,长短不一的藤蔓编织了一个小巧的软榻,那浓淡点翠,便那么被吊在枝叶遮掩间,手掌在吊榻边沿轻轻一按,宛如灵巧的乳燕,投入温暖令人眷恋的巢穴一般,跃然其上。
划着一搜小巧的舟儿,自另一边而來的负手而立的男人眼中,漫天的美景,却只印入了这一方天地。
一袭白袍的男子静静地侧卧在藤蔓稀疏,却错落有致的吊榻上,随着风儿悠悠晃动,修长的五指轻轻卷着一卷书册,素笺飞墨间,格外意趣唯美。
紧绷的心神,无知无觉间,泻入了一缕暖流,只是看着那个身影,只是那个人的存在,便让段锦睿有种比得到整个天下也不遑多让的满足感,甚至可以说是更甚。
挥手让身后想要随身保护的暗一和胡横退下,段锦睿独自上了岸,光影间,蔓延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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