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先是将段穆恒亲自安置到另一处寝宫,宣太医院众位太医会诊,再是让大部分大臣出宫处理各自政务。
清理宫中趁乱生事的人,稳定宫中不安气氛,派人将京城各处要紧地方控制起來,四处巡查,务必不让有心人再次制造混乱。
跟随段锦容谋反的人,段锦睿沒有食言,他不曾将人直接免罪,却是着有司仔细审问,若是罪责过大的,按律惩处,定斩不饶,若是沒有重大罪过,只是被迫胁从的,尽量轻叛,免职降职不等,恩威并施,知道何者为重,何者为轻,一切以安定为主,让等着看段锦睿处事手段的人暗自松了口气,压抑的氛围也渐渐松快;
京城中的乱象重新被安定繁华所取代,太子处理国事的姿态渐渐被更多的人接受,而这种种之后,随着太医们众口一词说段穆恒不知身中何毒,不能够醒來的消息传出之后,已经有人开始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以大局为重,先行登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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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修长完美的手中,放着一张素笺,淡淡的墨香在鼻端缭绕,蓦然间:”呵呵!终是得偿所愿了呢……”
一声磁性的笑声自唇间溢出,风轻云淡,柔缓的风儿将男子动听的笑声裹挟着吹拂到那漫漫枝叶之间,一时间,宛若雨打铜铃,飒飒之声此起彼伏:“只是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什么,却是沒有再说,面含轻笑,淡然优雅,姿态闲逸,远远地看着他有些模糊的身影的人根本便无法猜出这个人的心思如何。
也许,只有那掩藏着一层迷雾的眸子中拨去重重云层之后,才可让人窥见一二,只是,无人上前。
柳墨言将手中的纸张漫不经心地折叠着,心随意动,不知不觉间,一折,两折,三折,慢慢的,一只雪白的纸鹤静静蜷缩在指掌之间,站起身子,漫步到湖边,隔着稀疏的栏杆,看着流淌着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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