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打扮的这么认真努力,想要告诉那个人,只有自己才是他的皇后,他的妻,而现在,全都沒了。
”母妃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段锦容面色难看,柳菡萏的手按在他的掌上,轻声安慰,至于其中蕴含的些许心思,却是什么人能够听出什么话來了。
”接受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不接受也得接受!”
段锦容冷哼一声,揉了揉面目,脸上已经含了悲戚,天色放亮,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穆无疚奉命去控制众位皇子的府邸,还有那些敌对派系的人,若是有反抗者,段锦容的命令是格杀勿论,他已经完全地被权利将要到手的前景迷了眼。
段锦容则是在天刚放亮的时候,以着段穆恒的名义召见众位大臣,然后在众人讶异的眼光中走了出來,施施然宣布了所谓的遗诏,自然有人不信,段锦容沒有生气,将遗诏展开,很好风度的让所有人观看,那确实是皇帝的笔记,皇帝的玺印;
段锦容等着众位宗室还有大臣表态,皇帝的棺梈停在身后,段锦容面上悲戚万分,做的一手好戏:”父皇临终前唯一不放心的便是江山社稷,本王不才,忝得父皇信任委以重任,无以报之,惟有躬领圣恩,不负皇命!”
谁都不是傻子,不是沒有人怀疑他,只是,皇宫中布满了段锦容的人,京城中也到处都是他的心腹手下,几位皇子被控制住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他们再是忠心,也不想要当下一个段锦容的眼中钉,为今之计,只有暂时出宫再说了。
”左相的意思呢?”
左相是文臣之首,世代书香世家的殷家,那是桃李满天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不论是在朝中,还是在野的影响力都是极其的大。
段锦容一直沒有办法收买这个人,却也不能对他视而不见。
”啊?老臣沒有听到,王爷方才说什么?”
段锦容一连问了几声,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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