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中瞳孔蓦然一缩,前方十几丈处,阳光透过云层,恰好掠过那么一下,晶莹的光,映入眼帘的瞬间消散,抓紧缰绳的手猛地向后一紧。
柳墨言手中的缰绳向后扯,风驰电掣的马儿知机地减速,想要停住自己的脚步,手腕使劲一抖,黑马转了半个身子,堪堪在这样飞速之下,停在了那点晶莹约一丈左右。
方才一路不曾停歇,身后的路不曾望见,前方的路,却是隐约可见,自马背上居高望着,便仿佛一条蜿蜒不断的蛇一般,蛇身盘旋,蛇尾不出,看似凌乱,却是将自己身后的山谷牢牢地隐匿在层层阻碍之后,男人的面上蓦然莹了一抹轻笑,望着那仿佛无人的道路,朱唇轻启:”众位在此等待了许久,辛苦了!”
话音方落的瞬间,柳墨言的身体瞬间凌空,白衣飞扬,宛若飞燕,靴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滴溜溜转动见面,那一袭白衣被男子卷在手中,将细雨般绵密的银针一一荡落,叮叮之声不断,方才还普普通通的山石道路,瞬间起伏,那层颜色与地面相近的伪装掀开,露出的是一个个手持针筒的人。
黑马哀鸣一声,因为体型过大,不易闪躲,被几支银针射中,身子晃了几下,砰然倒在地上。
柳墨言对这匹名为睿睿的马是有些特殊对待的,含笑的面容瞬间冷凝,腰间软剑滑入掌心,嗤嗤嗤几声,剑气飞舞,四边几处还有突起的地方被剑气撕|裂,银色的丝线断裂开來,因为柳墨言出手极快,一些人闪躲不及,被剑气所伤,鲜血将那充当绊马索的透明丝线染成了血色。
”公子若是再不住手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小路不大,被这些人占据着四周,柳墨言瞬间有种自己无处可逃的感觉,他的瞳孔紧缩,软剑反手垂落身后,一滴鲜艳的血珠顺着剑柄滑落剑尖,啪嗒一声,一滴浑|圆美丽的血珠滚落在泥土之中,碎成了八瓣,与灰黄褐色相互混合,化为了污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