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他便猜测到了面前人的计划,段锦容交好许多人,也有不小的势力,但是,他若是想要倚靠现在的势力将皇帝拉下马,自己直接坐实了皇位,根本便不可能,世上有一个词,叫做蚌蛙相争,渔翁得利,段锦睿藏在山谷中的人,还有他在京城暗中布下的势力,足以在段锦容和段穆恒出现冲突或者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异军突起。
可是,这是最好的结果,更可能的是,段锦睿白白替段锦容做了嫁衣或者是被段穆恒打败,段穆恒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谁都无法估量他有多么大的能量,段锦睿会被囚禁,会因为谋逆罪被处以死亡,这样的结局,只要想到会出现在段锦睿身上,庄离诀便无法接受。
庄离诀的面色白了一瞬,因为耳边传來的两个字:”逼宫!”
段锦容淡然地接下了庄离诀沒有出口的两个字,淡淡的,漠然的面色,仿佛在说着用些什么膳食一般的轻巧无谓,而不是在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
这和他以为的段锦睿原來的计划,有些不同,庄离诀难掩忧心地望着男人,他知道段锦睿决定了什么便一定会做,有时候固执的让人觉得可恨,但是,他还是沒有办法看到男人以后后悔:”殿下三思,皇上对您还是有所期待的,若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不止是父子情分不在,恐怕您也会陷入窘境!”
段锦睿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皇帝也沒有换太子的想法,而且近來越发重视太子,将很多重要的任务交付给了段锦睿,所以,不论是出于情感还是出于现实的考虑,庄离诀都不建议段锦睿剑走偏锋。
”我已经沒有时间和耐心去等待了!”
他的指尖持续摩挲着杯子上的纹路,快要将他们磨平:”父皇?”
冷笑一声,眼中凉薄的沒有一丝笑意:”穆无疚是父皇的人,你也是父皇放在我身边的人……”
庄离诀无声苦笑,不能反驳,段锦睿的声音继续,隐约间,有恨意蕴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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