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沒有反应过來,感性已经冒头,柳墨言声音不大,段锦睿却听得声声入耳,不知什么时候蹙起的眉头,舒缓了那份尖锐固执。
柳墨言将侍女打发走,将屋门关的严严实实的,然后,走到榻边,眸光在男人的面上扫了一下,然后低首解下腰带上的蟠龙松纹盘扣,叮的一声,雪白的腰带扔到了地上,却是自自在在地宽衣解带起來,丝毫沒有什么自己是客人的疏离感,段锦睿含笑望着,然后,在对方提起腿向榻上过來的时候,自觉地往里让了让,屋子中摆放的榻睡两个人绰绰有余,最后一个晚上,谁都不想要分开,哪怕只是静静地睡上一觉。
因着段锦睿的动作,柳墨言一直有些沉凝的容颜蓦然绽放一朵浅浅的笑花,抬起两条腿,半倚在了榻外沿,保证半夜不会因为一个翻身而不小心压到段锦睿;
而段锦睿,已经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往柳墨言身上盖去,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两个人的身体,也将他们各自的气息,包围地沒有一丝间隙,惟有融合。
段锦睿和柳墨言,此时此刻,便仿佛是一对共同生活许久许久的寻常夫妻一般,简简单单,平平淡淡,沒有朝堂的纷争,沒有路途的杀戮,沒有各自的坚持,只是这么相拥而眠。
灯火熄灭,昏暗的室内,惟有那自窗隙间泻入的点点月光洒逸出丝丝银芒,柳墨言的位置在外侧,那银色的淡雅的光芒,倾照了男子半张华美的容颜,如画的眉目,长长的睫毛,秀逸的鼻梁,樱色的唇瓣,银色的绘彩在那张鬼斧神工的容颜上一一勾勒,恍惚间,宛若云中仙人,魅惑之间,添加了一份安宁与神圣,段锦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舍不得闭起,舍不得离开,他的指尖,隔着一段距离,在身边人面目上方缓缓地无声地勾勒,仿佛,这样便可以将他更深更深地刻入早已经留下刻印的心底。
”年年,我只想要你安全……”
启唇,却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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