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人是他,他若是那家境贫寒的书生,那么段锦睿,也许便是那高门大户的小姐了吧,这样的比喻,不伦不类,柳墨言却是一时间痴了一般,呆怔在那里。
一袭白衣,一卷书册,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墨色之间,宁静安和,引人沉醉,只是,比起身姿更加吸引人的,却是那个人,低垂着首,秀*的鼻梁下是微微抿着的唇,唇瓣上带着浅浅的绯红,随着书中的喜怒哀乐,不时的勾起落下,漾出一片片花样的纹路;
段锦睿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睁开,里面,是一片幽幽的暗色,沒有波纹,沒有动荡,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个人,仿佛便已经成了他的一生一世。
两个人都沒有说话,这样宁静安和的独处,也许过一刻便少一刻,谁都沒有想要惊醒的打算,也许,这也算是他们独特的默契了吧。
胡横驾着马车,跟着侍卫走的是小路,小路和官道的区别,除了官道上走的人身份上有限制之外,便是小路不如官道平整,小路上从來充满了土坷垃还有一些石块什么的,比不得官道有黄土铺路,遇到天子储君或者是天使之类经过的时候,还专门要用细水洒路。
段锦睿的身份摆在那里,素日里走的都是堂堂的官道,便是有时候不得不露宿,也从來挑着好路走,哪里像是现在这样,越走越偏,越走越晃荡。
车子里铺着厚厚的垫子,减轻了一多半的震荡,奈何段锦睿身上受着伤,最忌讳的便是挪动赶路,胡横很小心地避开那些明显不稳的地方,段锦睿还是因为马车一阵阵的晃动而苍白了面色,他一声不吭,柳墨言却不是沒有感觉的泥人,他第一时间便回过了神,将册子随手扔到车厢角落,半跪在段锦睿身边,想要帮着他却又无从下手。
胡横驾车已经尽力了,他们现在是隐瞒身份,柳墨言总沒有办法将小路改成官道,段锦睿越是一身不吭,他越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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