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喃语,一张玉色的面颊轻轻摩挲着那烧的红艳艳的脸,柳墨言口中是怨愤的话语,眼中却有些许晶莹在闪烁。
猛地抬起头,眼底黑亮闪烁,丝毫不见伤心忧虑,满满的是坚定:”告诉你,我柳墨言两辈子沒有照顾过一个人,你如果不好起來的话,可太对不起我了!”
”阿睿,张嘴……”
”喂,你再不喝水的话,小心真的渴死……”
方才的怅然像是一场梦幻,柳墨言和昏迷着的男人杠上了,只是,柳墨言不论是轻声劝哄还是威胁,男人都是听而未闻。
柳墨言的目光在男人紧闭的像是个蚌壳的唇上逡巡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灌出去足有一半,却大部分全都贡献给了衣襟的专门弄好的温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照顾人这方面真的是沒有什么天分;
他是知道可以用棉棒蘸着水稍微给对方的唇浸润一些,可是,看着男人烧的通红的面颊,杯水车薪,那样根本便降不了多少温度,更遑论等会儿肯定还要喂他喝些熬好的药汁。
单薄的唇抿着可怜的弧度,心里觉得疼,柳墨言脑子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蹙起的眉头舒展,挑唇:”阿睿,既然不喜欢这样喝水,那我换一种你喜欢的怎么样!”
这一次他说了便做,沒有一丝犹豫,柳墨言启唇入口了一小杯剩存的水,幸好,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沒有完全的冷却,然后,擒住男人的下颔,唇附在了他干涩的唇间。
以唇相渡,这样的喂药方式若是对方清醒着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情趣,段锦睿昏迷着的话,柳墨言便沒有丝毫那种多余的想法,他只是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地喂着男人水,便是唇齿相依,男人出于本能对水的渴求舌头无意识地在他的舌尖上缠绕,柳墨言也沒有分心,一直喂了段锦睿三杯水,估计着绝对足够了,才满意地坐起了身子。
转过身,看到手中端着刚刚熬好的药汁的雪袍男子,对方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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