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忽然笑出了声:”先不要放箭!”
战战兢兢地自洞口出來一个人,想來是方才喊话的,后面跟着的一长串的人各个狼狈,但是,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走在前面那个被缚住了双手的男人。
黑衣人们沒有一个善茬,不用专门吩咐,便用武器指着这些自洞口陆续出來的人,一个个绑了起來。
便是这样近乎大获全胜,蒙面人也沒有想要走出包围圈的意思,反而是使了个眼色,被绑缚着双手的段锦睿,被两个黑衣杀手推推嚷嚷到了他的近前。
他从來沒有看到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倒是沒有想到,今日的这一票大的居然有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会如此狼狈?别惹人笑了!”
他还是有所顾忌,便是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言语一转,混淆别人,即使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人根本便是冲着段锦睿來的;
在手下们异样的眼神下,蒙面人终于忍不住向前几步,离着段锦睿越來越近,而他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微微颤抖,那双往日里如同秋日长虹的眼睛,此刻,蕴含着一丝疯狂与兴奋,那是终要得偿所愿的难以排解也不愿排解的兴奋:”在下便是不才,也见不得有人冒充皇亲国戚!”
”本宫也想不到,你还是那么愚蠢!本宫今日若是死在这里,你和你那个母亲也要陪葬!”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因为烟气的熏染,而嘶哑干涩,只是,他的语气言行丝毫不见惧意,反而是沉稳傲岸,比之藏头露尾的某个人,大气的多。
”段锦容,到现在还不敢露出面目吗?”
他的话也足够左近的人听清了。
段锦睿盯着对面裹着面巾遮住半张脸的人,冷嗤一声,蔑视而鄙夷的一眼,便可以让人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
”今日这里只有山匪,沒有什么段锦容!”
男人的眼神阴鸷,他一直按住的长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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