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是他不得不妥协,实则,他内心深处何尝沒有一丝半点儿的私心?
想到柳墨言的承诺,唇边的苦涩渐渐消减,即使那个人从來不曾对他言爱,但是,他知道,他是在乎他的,即使是和女人成亲,也不会越过他在他心底的地位去;
男人吗,总要有个孩子的,段锦睿对自己是否有子嗣不怎么在意,但是,他不允许柳墨言绝嗣,他不想要将來的某一天,心爱的人怨恨他,减轻伤害,将可能的间隙消灭,这些都需要未雨绸缪,更何况,随着柳墨言在边关中的步步上升,在武官中站稳脚跟,他在京城文官眼中的地位,便有些不足了。
有些帮助,即使段锦睿是太子,也不能够给与柳墨言。而那个女人,她身后的人有,她代表的,便是文官团体中大部分人的的支持。
那个女人现在很有用,他不会动她,至于以后,男人眼底透出一丝狠绝,刚刚走出柳府几步远,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面前,看到來接自己的是赵索,段锦睿倒是沒有意外,沒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皇帝,尤其是在京城,他也沒有想要隐瞒。
他的手按在左边袖子间,隔着衣料,还可以感受到下面异物的感觉,那是柳墨言昨夜剪下两人的头发编织的一条细细的链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们沒有办法成为夫妻,但是,不论是在柳墨言的心里,还是在段锦睿的心中,除了对方,沒有第二个人能够成为陪伴一生的人。
段锦睿和段穆恒谈论了什么无人得知,便连着纳兰明秀在宫中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沒有打探的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知道皇帝明显对太子更加满意,第二天一大早,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居然决定让太子在今年九月代替他去泰山封禅,要知道,自古以來只有帝王还有下一任帝王才能够到泰山封禅,太子当了二十几年的太子,而泰山封禅,却是让他真正的正名。
朝堂中形势又是一阵变化,寝宫中不知道绞碎了多少条帕子,徒徒把自己的指甲都差点儿伤到。
只是,谁让她是温柔端庄的皇贵妃呢?每次发脾气,也只能和帕子这样容易清理的东西使劲儿,而不能够像是其他那些嫔妃一样摔砸瓷器摆设。
柳墨言本來预计中秋后不久便回京的,但是,皇帝的指婚将他留了下來,自然也知道了段锦睿要代替皇帝封禅泰山的消息,心中很是为对方高兴。
连带着要准备哪些让他不耐的婚仪事物,居然也不再那么厌烦了。
不过,柳墨言的好心情持续到了九月十九日,再也沒有办法保持了。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墨言现在想起段锦睿那一晚的那句话,还有他当时的表情,便觉得心里有股子郁气在蔓延,若说段锦睿不知道些什么,柳墨言都不相信。
指婚之后,定然是要准备成亲了,周公六礼,都不能缺,纳彩,问名 纳吉,纳徵,请期,亲迎。
亲迎了新娘子回府,拜了天地,只是拜父母的时候,出了段插曲,柳墨言将自己母亲的牌位请了出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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