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修石也是果决的人,中原人有句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现在不是追究对方到底是如何将这众多人马隐藏在这里,如何能够知道自己会选择这里动手的原因,甚至,也许他们等的便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离开这里,重整兵马,待日后,将今日的耻辱,加倍奉还!
兵戈动乱,随着声声惨叫,呼延修石在身边护卫的拼死抵抗下,越退越远,柳墨言一直注意着他这边的动静,暗自心焦,虽然他从來不觉得呼延修石这个大敌会被他一举成擒,但是趁着他对呼延修石的了解,还有对方尚且有年轻人的热血冲动好容易造成如今这样的大好局面,待到以后,想要再将呼延修石困住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左脚抬起,踢断了一个敌人的肋骨,未曾收势,柳墨言右脚在地面之上带着劲力一跺,身形凌空而起,左脚脚尖顺势在那个被他踢断了肋骨的倒霉鬼胸前再是一点,伴随着啦擦声响,银色的甲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亮光,白日里腾飞出一条银色蛟龙般,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在虚无的空中横跨三步,而右手中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长枪,则是在上升前进之势已经尽了之前,以着一往无前的力道穿梭过空间与时间,直奔呼延修石的后心而去。
“啊!”
一声惨叫,却是呼延修石在奔跑中也不忘身后警戒,即使那长枪來临的快,战场上历练出的危机感,还是让他的汗毛先行竖起,多年來的皇室教育,呼延修石沒有一丝犹豫的,将一直拉着自己奔跑的浩邬统领扯到了身后,长枪灌体而出,锋利凛然的枪尖,让呼延修石有种肌肤快要刺破的疼痛。
他像是受惊的野狼一般,身形更是快了三分。
脚尖沾地,柳墨言清亮的眼中瞬间一抹遗憾闪过,可惜了。
银白色的长靴踩在满地的血腥之间,沾染上了朵朵艳色的花朵,长枪之上的红缨随着寒风的吹拂,烈烈舞动,死不瞑目的中年将领的身上,那一滴滴还带着余温的鲜血,顺着雪亮的枪尖,滴滴答答,凝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柳墨言蹲下身子,手按在对方的眼睛上,向下抹去,口中带着些莫名的惆怅:“下辈子投胎做人,且记住,皇家的人,沒有一个可信的!”
这句话,他低声自语,除了这已经死去的人,还有漫山遍野的寒风与久久缭绕的血腥气味之外,谁都未曾注意到。
身边有负责战场清理记录的文书人员脸上带着满溢的喜悦与激动來到,对方的手指有些抖,这场战斗,己方伤亡除了充当诱饵在山谷中损失了几百普通士兵之外,对方却是损失的全是精锐,且有二千多人,从那些图素兵士身上搜出的兵牌,在在显示他们便是让宋承洲一直头痛不已的黑甲铁骑,更遑论这一次能够跟着呼延修石來这里的人都是军中有数的将领,死在柳墨言脚下的浩邬统领,便是比起方方上了边关战场的图素大皇子还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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