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人,便敢在图素骑兵汹涌覆盖來的时候,像是一支利箭,直袭中军的男人,是的,男人,柳墨言的年纪样貌也许还残存着少年的稚嫩,但是,他的表现,已经得到了这些豪爽男儿的认可。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直爽,军营中龙蛇混杂,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一路走來,柳墨言顺手将一个看着他的样子太过猥琐,让人心生不喜的士兵以指教的名义,狠狠教训了一顿。
摸了摸吹了大半个月边关飞沙寒风仍然像是新剥壳的鸡蛋一般,柔滑的可以的脸颊,柳墨言妩媚的凤眸眯了眯,这容貌,好是很好,可惜太过了。
中军大帐离着他所在的营帐不是太远,柳墨言感受着因为冷气而隐隐刺痛的伤口,步伐沒有丝毫停顿,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便到了大帐之外,他的内力可以听到里面隐约传來的争论声,乱哄哄的,嘈杂的厉害。
这一次被呼延修石趁着夜色,出其不意袭击了边城,先不论死伤将士平民,被掳走的人口女子,光是对方欺上门來的行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打脸行为,便够让人堵心的了,不论是作为一个血性男儿想要建功立业的野望,或者是为了挽回大乾王朝的声威与天朝霸主的地位,再是谨慎的人也不得不栽进去这种阳谋。
宋承洲能够镇守边关多年,说实在的,凭借的便是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端慎心态,这一次不得不在大军聚齐之后追击百里,追击那些來去如风的宛若强盗的骑兵,便是做样子,他也要做出來。
偏偏这种事情能做不能说,能进不能退,现在便为难着呢,乾朝的士兵多是倚仗地利之便,才能够长期遏制住那些马背上长大的民族不断的侵扰,若是真的像是里面有些沒脑子所言的那样不管不顾的追击下去,唯一的结局便是以疲惫之师,与熟悉地形,以逸待劳的那些來去如风的骑兵形成攻守互逆的不利局面,若是对方再精明些,完全可以将大军拉的更远,去现在防守形成短暂空白的边城包了饺子,若是有敢想敢做的帅才,更是可以率兵直入边关,在乾朝领地上,扎下一个让人如鲠在喉的钉子。
伸手轻抚自己胳膊上那穿过骨头的狰狞伤口,柳墨言笑的冷然,呼延修石,一箭之仇,相报的机会,这不是便來了吗?
柳墨言现在也算是一个小有些名气的将领了,连大将军的亲卫都识得他,询问的时候态度不错,柳墨言也沒有故作清高,和帐子边的守卫颔首,老实交代了一声自己的來意,便有一个人进去禀报,里面的喧哗声很明显的一静,然后,柳墨言听到了宋承洲沧桑威严的嗓音:“让他进來!”
“属下柳墨言参见大将军!”
大帐中各色眼光不等,打量着自这个掀开帐帘中出现的略带着些单薄少年姿态的身姿,各自都盘算着些什么。
宋承洲见到柳墨言苍白的面色时,皱了皱浓眉:“你如何不好好的养伤,來这里做什么?”
柳墨言本來便长得好看异常,比之那些美女也毫不逊色,现在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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