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又不会伤到父子之间的情分,而那个被他念叨的人,心情不比这个做父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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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声,柳墨言面不改色地将胳膊上那支带着倒钩的箭拔了下來,倒钩上面还挂着一块皮肉,溢出一大片血点,让他面前要为他处理伤口的小学徒面色仓皇:“大人,您,您怎么自己拔出來了,万一伤到筋骨的话……”
小学徒的手抖抖索索的,上面还沾着乱糟糟的血迹,话也说不大清楚。
柳墨言冷冷地倪了他一眼,沒有说什么严厉的话语,伸手自怀中掏出自带的金疮药,撕开血洞周围的衣服,手指一挑,瓶塞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桌案之上,手腕一抖,乳白色的磨得细细的药粉均匀地洒落在伤口上面,那汹涌的鲜血立马止住了许多。
柳墨言胸口的肌肤还是雪白细腻的,但是,趁着这段日子在战场上留下的好几处浅色疤痕,加上方才形成的血洞,却是别有一番威凌肃杀之感,小学徒瞅了一眼,便慌慌忙忙地低下了头。
“出去!换盆清水來!”
抬头,对着不知所措的小学徒吩咐了一声,柳墨言皱了皱眉,这一次战斗,图素的兵马出其不意袭击了他们的大营,主将宋承洲虽然在边关驻守多年,对付异族很有经验,但是正是因为他是老将了,所以对于图素突然改变战法反而更加沒有防备。
虽然当时情况混乱沒有细看,但是,柳墨言估计,营中将领多有伤亡,否则的话,他便是新晋的将官,不看在这一次他率手下奋勇杀敌,冲入敌阵,砍了对方中军阵旗,又杀了几位异族将领才受伤的份上,也要看在他父亲的份上,军中不会怠慢至此,只是派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一看便是学医未久学徒过來,处理伤口还不如他自己动手。
手指在尖利的器物上轻轻摩挲着,这于自己而言,未必不是个机会。
军中最容易站稳脚跟的方法便是军功,实打实的军功,但是,若是沒有足够多的位置空出來,那便是再大的军功,也不是那么管用了。
低头看着自身体中取出的那带着狰狞倒钩的断箭,还有箭杆子上那精雕细刻的雄鹰标记,柳墨言神色冰冷,图素大皇子的箭,哪里是那么好接的,他是熟悉人体血液经脉,再加上有内力护体,才避开了紧要处,现在只是皮肉伤,若不然的话,恐怕这条臂膀也被废了。
呼延修石,图素大皇子,素有大漠飞鹰的美名,前世的时候,柳墨言会在边关一驻守便是许多年,归根结底,也是这位异族大皇子太过厉害,普通将领根本便对他,尤其是他手下的黑骑铁军防不胜防。
柳墨言前世受困于情爱之障,到底未曾來的及与呼延修石这个最大的对手决一雌雄便命陨于京城,这一世,他会让世人看看,究竟谁才是更胜一筹的帅才。
手指一个使力,一点血珠破出,柳墨言不觉疼痛,反而眼中带着凛冽的锐意与一种隐隐的兴奋。
帐子掀起,寒风凛冽,将大帐中本來便不怎么旺盛的火盆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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