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言微征,心头一暖,柳恒山话说的不客气,实则,是在提醒他,现如今诸位皇子之间风起云涌,而皇上却是春秋鼎盛之时,便是他有些什么心思,也不要搀和进去,现如今,他还有柳家作为靠山,不会有事,以后,他只要凭自己本事混出头来,也才是正道。
父子之间,气氛蓦然和谐了许多,缺少了剑拔弩张,柳墨言看到柳恒山想要走,鬼使神差的,将他叫住:“父亲,孩儿还有许多兵书历法不明,请父亲指点!”
他知道,柳恒山是真心想要补偿他的,只是,那声亲近的爹,到底是叫不出来了。
“啊?”
柳恒山因为柳墨言的邀请,傻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下意识严肃起来,遮掩自己心里的喜悦和激动:“你年岁尚轻,而且未曾真正的领兵打仗,确实需要好好调|教调|教!”
“闭门造车到底是失了下乘,为父认为,还是应该多去历练方可,你大哥那个人,被白氏教导成了个书呆子,真是气煞老夫!”
书房中的灯一夜未曾熄灭,父子二人秉烛夜谈,虽然偶尔有争执声传出,到底亲近自然了许多。
一直有些不放心,悄悄守在暗处的李贺松了口气,手中的灯笼中灯影晃动了下,照出一点窈窕,回头,有些惊异,却也觉得不太难以理解:“云溪姑娘?”
云溪今日已经来过好几趟了,柳墨言都不在,只是没有想到,这么晚了,她还是过来了一趟,只是不知道对方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了,想到少女今日一直来找柳墨言,也许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李贺眉头轻轻皱起,憨厚的脸上带着些为难。
粉色糯裙的女子颔首轻笑,比起一开始动不动低头羞涩的样子,多了些大气,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篮,看到李贺目光瞅过来的时候,抿唇,脸颊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然后,在对方想着要怎么告诉她,现在柳墨言不方便打扰的时候,主动将食篮交给了他。
“这是给公子和老爷准备的宵夜,看他们的样子,估计要聊不少时间呢!”
只留下东西,人没要要去打扰的意思,李贺自然乐得如此,笑的眉眼张开,喜滋滋地接过了食篮,食物的香气顺着缝隙飘出,闻起来就觉得发馋。
云溪像是来的时候一样,走的时候也无声无息,只是,当她走到院子口的时候,微微抬起臻首,柔柔的眸子中射出寒芒,仿若穿过了那丛丛的绿树,直直地射向东南角的一座精致美丽的阁楼,唇边的笑还挂在脸上,只是已经很冷。
柳墨言夜不归宿都不曾让柳恒山过问过,更何况是现如今晚归而矣,她记得,午时偶然见到那个碧色衣裙的少女和柳恒山说些什么,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醉芳楼,二哥,在云府中的日子,从来不是无忧无虑的,云溪几乎是一下子便知道其中险恶。
她在府中本来便是个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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