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说说的。
“你记得本宫十一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他的声音幽幽的,带着无尽岁月的沧桑。
“殿下,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想到当时找回来的段锦睿那种崩溃般的样子,胡横脸色剧变:“奴才恳请殿下保重自己!”
那个时候,段锦睿将自己封闭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整整半年,连太医院最优秀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将他治好,最后还是有人献策让殿下多接触同龄人才慢慢好转,这件事情,是宫廷秘辛,除了他这样的贴身近侍和几个当事人,大多数活口都被灭了,毕竟,一国的储君太子,不能存在精神上的瑕疵。
“他便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段锦睿笑了笑,笑的有些惨淡,当年的事情,怎么可能过去,他的脑海中,还清晰地记着,那个自桃花树下一跃而下的孩子,他的脑海中还记得,那个霸气骄傲的孩子,看着他宝贝着的手串,强硬地夺去,让他心底发狠。
“整天对着个破手串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我,丽质天成,懂不懂?”
插着腰,仰着头,跋扈无比,傲慢无比。
他从来不曾忘记,当杀手出现的时候,他没有抛弃受伤的他,点住了他的穴道,对着他灿然一笑:“唔,虽然你作为小爷的朋友还不够格,但是,你是小爷护着的人,那些阿猫阿狗才没资格抓你呢!”
孩子在他的面前被抓住,被那些人折磨,却咬着牙没有将他的藏身地点说出来,然后,被抛下了山崖,再然后,他终于知道,是谁要来杀他了,从那些心有不甘的杀手手中。
“胡横,你知道的,本宫欠他的……”
一个五岁孩子的功力能够有多么深呢?
他的穴道,半路已经解开了,可是,他的害怕,他的胆怯,让他未曾发觉,或者说,刻意忽视?
即使知道了那个孩子未曾死又如何,即使知道那个孩子忘记了一切又如何?总是他,错待了那份真心,总是他,辜负了一片赤诚。
低垂着眸,看着手中的图纸,还有上面娟秀字迹标注的地名:“你在郡守府中打听一个人,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
不论他对于少年的心思如何,不论他心底有多少的不甘,有多少的苦涩,注定了,他的放手才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她是你喜欢的人,那么,我成全你,年年,只愿你,永远都保持着那份明朗的笑容。
――云溪提供给柳墨言的情报是真的,这一次,庄离诀亲自带队,当云清韬名为探望,实为试探地来见段锦睿的时候,城池中,某位官员的老宅,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谁都没有想到,云清韬会将那一千多的瘟疫病人安置在城中,即使那个官员是十一皇子的人,也不可能没有他的手脚在其中,当庄离诀打开那密封的通道口的时候,里面的惨状,即使是以他的定力,也悚然动容。
污浊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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