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你老是弹我头做什么。还用这么大的劲。乘风说我本来就不够聪明,再打下去就变白痴了。”
“我靠!”沈烈扬扬手,面对着这么个活宝,实在是弹不下去了。
乘风拍了拍古烈,正色问道:“古烈。你在昏迷前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古烈歪着脖子想了想:“我只记得。我抱起开山斧跳在半空中想要给苍背熊脑门砍上一斧子,但是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身旁袭来。而后,我就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后面就不记得了。”
乘风点点头。他叙述的正是与苍背熊最后一次交锋的画面。原来古烈还记得自己狂暴时的模样,看来虽然古烈狂暴时显得疯狂无比,但是还是拥有清醒意识的。心中不禁对狂暴有着莫大的信心和憧憬。
“你当时有没有什么感觉?”
古烈看了看乘风,摇头答道:“没有什么感觉啊。”
沈烈细心的问道:“你当时有没有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流?”
古烈想了想:“还真有!当时我就觉得小腹部……恩,就是这里。”古烈用手指了指自己肚脐以下的一个位置。
沈烈定睛一看,认得那正是丹田的位置。
只听得古烈继续说道:“我就感觉从那里突然冒出一团火热。就像体内有个小太阳一样,热的的我浑身发烫。而后我就觉得自己的力气变的很大,眼睛和耳朵也变得灵敏了起来。当时就想赶快将身体中的那股热气给释放出来,憋的怪难受的……”
沈烈点头细想。看来是狂暴的状态,让古烈体内产生了类似内力的能量,让他瞬间补充了能力,达到实力的提升。之后的昏迷正是因为古烈从来没有锻炼过经脉,所以导致强大的能量流过后造成体内循环系统的紊乱。就像从未有人开垦过的良田被突来的一队拖拉机碾过后,留下的一路颠簸。不过这个小小的后遗症按照沈烈的理解是可以提前预防的。只要提前将经脉进行锻炼就可以了。
沈烈觉得自己哪天要好好研究一下自己做格朗酒的配方了,是不是里面加入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或者真的是地球上华夏流传几千年的白酒对这个世界的人有着莫大的效果?
“我们的匹鲁兽呢?”古烈在酒吧里东张西望。他一点都不感激自己捡回了条性命,居然还有闲心去考虑这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完了,匹鲁兽又没抓到。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吧。”
“放心吧,匹鲁兽已经抓到了。不过,钱我已经拿了。算是你们昨天晚上的住宿费。没意见吧?”沈烈斜眼看了看三人。
“应该的,应该的。”乘风肩膀一抖,甩开古烈那抓着自己抱怨的手。赶紧拱手恭敬的陪笑着。
“那既然这样,你们也请离开吧。明天我还要开门营业。”沈烈摆摆手下着逐客令了。
乘风赶紧说道:“那不行,古烈的开山斧的钱还没还给您呢。我们还要多做几个任务才能还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