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凛冽杀气,别说是感应灵敏的沈烈,就连相对迟钝的罗生都被这种杀气所波及,生出了一种想要向后退一步的冲动。
但是他没有向后迈出一步,而是静悄悄的走到了沈烈的旁边,看着沈烈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算他再怎么没看清眼前的局势,也知道即将要发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
一直被在场所有人都当做焦点的慕容恪,哗啦一声收拢了金黄色的卷轴,刷的一下将目光投向了车坚,四目相对,顿时星火四溅。
但是,这也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慕容恪只是看了车坚一眼,就又看向了挡在内室入口处的沈烈,这一次两人的目光虽然交错,但却没有像之前那般激烈了。
沈烈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无奈和……不平?
为什么是不平?
有什么事能够让慕容恪忿忿不平?
沈烈虽然猜不到具体的原因,但也多少知道此事必定与他手中所那的旨意有关,现如今的燕王应该是慕容恪的哥哥慕容俊。
据沈烈当初的了解,慕容恪和慕容俊的关系极好,身为弟弟的慕容恪为哥哥打下了大半壁的江山,并在哥哥死后毅然决然的肩负起托孤之责,辅佐年幼的侄儿治国安邦,而身为哥哥的慕容俊不但将军政大权交与他手,临终前还一度想要让位与他,也算对得起自己弟弟的半生戎马。
可是就眼前这一幕来看,现在沈烈所处的这个五胡中的情况似乎是与历史有些出入的。
既然这场鲁口之战的主帅是慕容恪又是燕王的弟弟,那么燕王要下旨怎么都要下给自家的兄弟才是,为什么要经过车坚这个外人之手?
所以,如果慕容恪与慕容俊的关系真是如历史上所说的那样,今日又怎么会出现这一幕场景?
难道,这个时代的慕容恪和慕容俊之间有什么问题?
与慕容恪对视的这短短数秒的时间,沈烈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这么多念头,他是希望可以从慕容的眼中得到印证。
不过可惜,慕容恪似乎是感觉到了沈烈的意图,突然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他身旁的罗生,脸上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微微笑着开口道。
“罗大师,燕王敬仰您和安平公主已久,如今得知你们正在燕军营中做客,就特意邀请两位去燕京一叙。”
天际间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安平王宫依然笼罩在黑灰色的烟尘中,站在安平宫寝殿的窗口,可以偶尔看到塔楼方向隐隐还有几许红色在跳跃,西南风不知疲倦的卷着断壁残垣间的灰白尘埃四处乱晃,以至于所过之处皆是灰蒙蒙一片,就连安平寝殿窗外的牡丹花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整队整队的燕军和一拨一拨宫女内侍轮番在安平宫寝殿外走过,前者横眉怒目趾高气扬似乎看哪儿都不顺眼,后者则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按照吩咐办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因为稍一迟疑就可能会掉了脑袋。
“你在看燕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