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既然是要将洛姬献给王上,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先得到她?我可不认为您这是为了体恤儿子?”
车灿见车坚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就见缝插针的问出了这个自己一直非常好奇的问题,既然父亲要用洛姬讨好王上,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先占便宜,他就不怕王上知道了会怪罪于自己?
“算你还有点脑袋。”
车坚用鼻孔冷哼了一声后,凝视了一下帐帘,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在偷听,才招手让车灿凑到近前,然后父子二人几乎是咬着耳朵说话。
而车灿听着听着,就收起了脸上的促狭,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紧接着就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两只牛眼瞪得闪闪发光,仿佛是看到了一副打死自己也想不到的美妙画面,最后更是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得车坚又忍不住要开口大骂他没出息!
“爹!您,您此话当真?我如果……”车灿激动的说道一半又强自忍耐掐着嗓子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就能当,皇帝?”
“少废话!得不到那样东西,你连个屁都当不成!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另外,找机会除掉那个沈烈,决不能让慕容恪再多一枚棋子!”
车灿闻言哈哈一笑道:“爹,你放心,我会让那只汉狗先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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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臭熏天的汉兵营里,沈烈孤零零的靠着草棚子坐着,望着不足五丈的栅栏圈的猛象和被猛象包围的汉奴,一句话也不想说,他周围那些汉兵也呆呆的一动不动的坐着,要不是眼皮偶尔会动一下,沈烈甚至于会认为他们已经死了许久,或者只是一尊尊石像而已。
自从车灿走后,那些原本抱着他哀求他的汉兵,就又麻木的机械性的缩回了现在的位置上,仍旧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更别说是说话了,他现在怀疑这些人已经不会说话了,他们的沟通也只限于眼神和动作,完全用不着语言。
所以,整个汉兵营里都充斥着猛象的各种声音,仿佛这里活着的就只有猛象似的。
沈烈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的那只手,眼中这才流露出一丝喜色,好像是得到了某种心灵慰藉似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拿出铁甲将军的左手,谨慎的卸掉皮质护手,可是整个手背和手指上,除了浓密的毛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啊!
既然没有法器,那他为什么会怕得要死?什么会拼了命也要护住这只左手?
咦?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是血符!
沈烈将那只手翻转过来,手心上赫然贴着一道极其精巧繁琐的血符,这道血符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怀中就有一道与之一模一样的血符。
那是上一段历史结束时,罗莉送给他防身保命用的!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抚摸起那道血符,就好像是在抚摸罗莉柔软无骨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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