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高仙芝看了之后一身冷汗,随即双眼放光,恨不得抱住李嗣业就拖进去一起来,能对主将如此到位,这样的副手谁用谁舒坦,当晚高仙芝便和沈烈交心:“本想来日收拾夫蒙,但夫蒙以为前车之鉴,一旦落势天子也就算了,我若计较岂不让人寒心?将军到时候看号令吧。我想夫蒙不敢胡来。”
“知道了。大帅你咳嗽下我就剁了他。”
沈烈回去睡觉了。高仙芝站了帐中很久,想想笑笑,想想再笑笑,第二天上午披着铠甲旗鼓鲜明的一如当年初到安西的日子,风光无比的带着李嗣业和边令成来了这里,夫蒙正要问,传说圣旨道,夫蒙心中一凉,看李嗣业没有杀气,才放心了点,再看高仙芝,高仙芝拱拱手而已。
他知道了,自己算是明升暗降了。
沈烈做梦没想到安史之乱前,自己先在边军来这么一出,想到坐在这里和唐时名将帐中龌龊计算,和大叔没事情谈谈心事喝喝酒,还有了死太监整天对着自己扭。沈烈想想也觉得人生真的是多姿多彩至极,此生算来无憾了。
他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把唐一代的区区数十年荣华富贵放了心中?越是如此越是坦荡,边军中时间一长,人人看出他不是作伪,上下无不心折于他。高仙芝也是凡事唯李嗣业为首,偏偏诸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沈烈还会做人,夫蒙远行回长安之日,他骑马提酒,追了百里,把夫蒙灌的死去活来然后才走,天使都说将军实在豪爽无比。沈烈哪里去和另外的死太监勾搭,好话说说,没事情夸几句哎呀你皮肤真好,之类的话,逗的死太监直打摆子。
而最终,酒瓶砸了他回头了,夫蒙还趴着窗户在大声喊:“有空回长安,一定找我玩啊。”
李嗣业摆摆手:“知道啦,大人好走。”
这等事情实在快慰人心,夫蒙回去后,长安有老友看他如此心无纠结无不奇怪,夫蒙遂将李嗣业故事一一说于大家,同时天使回报,就冲李嗣业说他一句皮肤好,怎么着也要在天子面前说道说道,正当盛开的宠妃杨玉环听说李嗣业久已。
这次也缠着天子,天子心中也向往如此猛将快意沙场,于是没事情就叫高力士找来前去见李嗣业的传旨者,重头再说李嗣业之事。宫中朝中转眼说尽西北悍将,汉家儿郎沙场之功劳,交友之豪迈。长安随即流传说,生儿当如李嗣业。
而就在此时。
边军处也密报高仙芝李嗣业新事。
过去夫蒙在,为了搞手下平衡,没事情就折磨折磨彼此,于是手下人常常日成一团,有将军程千里,平日正常和高仙芝对着干,一天到晚打小报告,恶心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连高仙芝几根毛都拿出来数数才过瘾。
高仙芝本想草草他。是李嗣业劝讲除缨旧事,再说官渡曹公焚折。
高仙芝顿悟。
招来程千里问:“你特么的是个爷们不是?整天背着我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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