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行着。有天子没天子真的没什么区别。没有那家伙乱指挥,自己还干的更舒坦。
也不要担心害怕,不小心就犯忌丢官。天下也没什么太大的避讳,只有不违法,只要真干事,俸禄多多名望多多,千里为官之为财,现在物价低廉朝廷*,何必多贪金银致使子孙数代不能为人呢?
而民间就处置天子的讨论激发了全部百姓的激情。
人心纯朴,大多哀求神将暂且留天子一命,但是不知不觉中全民都已经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百姓们心中也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天子在国法之下,在民意之下也不过如此。
帝王的命运居然掌握在了自己这等草民手中?自己依仗的是神将之威啊。
沈烈却再行文各部各级官吏,下发天下百姓布告问,是该依仗本将威严还是国法?本将如此神通世间再无,来日灭元后本将回归天庭,后世天子再如此独裁妄言妄行祸国殃民,那尔等该如何?唐太宗言民为水君为周,圣贤言民重君轻社稷次之,为何历代依旧昏君不断明君难得?天下系一人之望岂是幸事情,天下当为天下人之天下。
全国,沉默,而后,踊跃,说限制君权,军队效忠国家而非个人,军政分开,民意为重等种种过去强行灌输的言论理论,通过各项事件一一融于了全民的思想之中,并加以巩固。
现在所谓君权天授,不可侵犯不再是大家的认为不可违背的理念了。
从没有一个王朝皇帝的废立,能有这么大的深层次的影响和波动,却毫不见血,又如此的平稳,而对民心民智民胆的启发可以说是真正的立了万世的根本。
以下再过数百年传承,有后世独裁要复辟,大概要面对举国申讨,而军队,不可能听他的。一旦有这等事情,恐怕举国军马立即调转了刀枪杀来。
问谁还敢放肆家天下?
当然,目前只是强制性的灌输和执行,需要时间,目前百姓文人能接受更以为千百年性格中的奴性,只因为沈烈是超越天子权威更强大的存在。
要在这个浑浑噩噩的年代,否定一个权威,就必须是更大的权威,天幸沈烈来历惊人。不过比起文臣武将的舞蹈称善,沈烈却越发的觉得悲哀。
世界不过“人”创造。生灵不过是彼此力量的对抗基数而已,一切是一个大战场,他们再努力,一旦光明黑暗开战,因为无法控制而波及,那么这些文明这些人这些事情都将归于宇宙,成为最基本的粒子,鬼知道千万次磨合轮回生灭后,他们再化身为什么。
那么强悍的光明帝国如今不过女娲一个超越一切的存在,在这个层次相对永恒,而她之上,她立足的层次又是什么一个世界呢?
无法想象的,令人迷茫。
这代文明如此逆转完善,是不是能发展出超越光明帝国的文明?再更广阔的宇宙空间厮杀,然后再面对更大的强横敌人?
所谓天外有天,是这样么?
做完这一切的沈烈在等待宋朝继续进步的同时,在等待元人兵马再来,同时在思考着。神将坐于龙椅之后的神位上,浑身沐浴白光之中,数月不发一言,人不可近。
群臣新君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或者在干什么,心慌之下全面封锁消息,日夜参拜。王坚更是把军务丢给手下,干脆就陪在沈烈身边。
天子反正也无事,于是更是日夜陪伴。废帝更是日夜惶恐,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怕死的家伙日夜失眠,消瘦无比,亏的沈烈怕新君因为无意和自己说漏害了父亲,从而内疚一生难安,沈烈早就秘密让新君告诉废帝,这次饶了他。这家伙还是怕的要死,可怜到连儿子也不敢埋怨,只是哀求祈祷。
新天子看过去父亲威严森森,现在再看这幅样子,想起沈烈说的种种,越发觉得君王权去之后的可怜可笑,一切不过浮云。
心无所求,坦荡无比,所以现在越发显得飘逸俊朗,风度无双。
到底是天子血脉,身份显贵,王坚日夜等待沈烈醒来的日子里,和天子常常对坐,因为沈烈关系王坚几乎成沈烈弟子,和天子同门兄弟,也地位超然。
结果一个大叔一个少年,没事情就谈天说地,天子仰慕名将杀伐,胸中河山。大将欣赏少年天子睿智聪慧,气度无双。君臣倒是相得的很,时不时发出会心笑声,往日沉沉的宫殿现在也气氛祥和了太多太多。
终于。
沈烈睁开了眼睛:“两个兔崽子吵死人了。”
喜的两个家伙连滚带爬的跳起来就叫,沈烈哈哈大笑着飘然走来,一把揪住少年天子的后颈,一脚踹的王坚灰头土脸,然后抓了起来:“|最近朝中安好?”
“安好。”
“民间安好?”
“安好。”
“军中如何?”
“部队换装已经完成一半,所换装备精良,作坊信誉良好。边军人人赞叹。所有兄弟只等大帅带领挥师北伐了。”
“哦?这些*分子啊。”沈烈笑眯眯的道。拍拍王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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