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勒马,奔跑良久他也有些喘息,听到城外沈烈这一嗓子顿时眼泪都笑了出来。
正在此时,追着沈烈的后面的元人也全疯了,有聪明人生怕史天泽误会忙开口:“他胡说,没这么回事。”
心里却知道,不管如何,史天泽被扣上这么个帽子,有辱皇室,不死也要死了。
史天泽也是面色苍白,不知道造孽造多少遇到了现世报,哪里来的这家伙居然这么胡扯八道?他看看麾下亲兵们的脸色,不由绝望的吼起来:“给我杀了他!侮人清白的狂徒!”说完直接中军阵动,他自己一马当先,咆哮连连的向着沈烈杀来。
身后亲兵自然忠心跟上,一时间两边元人军阵相向着,两道烟尘滚动,沈烈在中间仓皇大叫:“史天泽反了!杀啊!”
史天泽一口鲜血顶到了嗓子眼。正此时听到钓鱼城上战鼓响起,各部宋军一瞬间反扑,将史天泽部全部赶下了城来,一下子又死了无数。
“史天泽和宋人议和啦。”沈烈扯着嗓子乱叫,然后马头转向,斜插着史天泽扑来的方向侧边,手中弓动,又是阵连珠而去。史天泽部士兵倒撞下马数人,一时间带动军阵后方士兵,人马滚成了一片。沈烈大吼一声,半个弧度绕过,一枪磕去几支羽箭,旋风似的扑向了太突前的史天泽。
数十人护卫下的史天泽红着眼在最前,身侧的士兵被沈烈射去了一块,看沈烈转向他也转向中,整个人此刻都突在了军阵最前方。
他弯弓,元将骑射了得,沈烈抬手随挡,马再向前。
越发的近了,那边已经位置在沈烈侧翼的薛怯军快赶到了这小片交战地,看到这个场景,深知道沈烈神勇的大汗卫队齐声高呼:“大帅小心。”
话还没落,沈烈手里长枪暴起,整个人一瞬间越过马头大半,枪头染血红缨扑的一下散开,随即被热血再次浸湿,人过,枪收,拳打脚踢撞飞几个,身后的史天泽捂住了咽喉,翻身从马上落下,他的卫兵急促的拉马,那边的薛怯军在转向绕过这群反向的士兵。
一时间沈烈身后人马距离再次被拉开。这狗头不依不饶,回头手中又是连珠射出。
薛怯军一下给挂了五六个,一个个死不瞑目。
不过比起他们地位更重要的东道军主帅史天泽此刻已经魂飞魄散,他的亲卫们全红了眼睛要追沈烈,再看那白痴已经手舞足蹈的杀进了跟随史天泽冲来的中军。
狠狠的刺挑撞,扫砸荡。
如入无人之境。
城头宋军上下看着热血上涌,无不大声喝彩,沈烈横枪发力,轰的一下将史天泽大旗砸断,身前身后元人已经不敢靠近。
回马,抬枪:“欺我中原无好汉?史天泽已死!回告蒙哥,即刻撤兵不然本将取他狗头!”
元人被他声势所惊。之前鼓起的血勇在追击他的过程中也逐渐消失了,史天泽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沿途凡是撞上他的军阵中都有一条血路,活着的士兵虽然原地重组,可是地上的尸体却无法即刻消失,看着军阵里零落的狗啃一般。
多少缺口多少命!一目了然。
元人丧胆,沈烈转马向着钓鱼城而来。
王坚周围士兵全看向了王坚。王坚毫不犹豫的道:“鸣鼓出关,恭迎如此良将!不,是盖世猛将!”
“是!”合军大呼。
更添沈烈高呼血战扫荡沙场的威风,听到钓鱼城上战鼓轰鸣,关门大开,一列列宋军冲了出来在旷野结阵。史天泽部将咬牙切齿的刚刚要抬手。沈烈如鬼魅似的转身,电光似的扑向了他,所向处元军人人面色发白紧张的喊叫。
千八百步开外,弯弓斜对苍天,一箭在所有元人注视下,看似缓慢实则神速的画一个抛物线,元将要让已经来不及。
扑的一下贯顶而下。
沈烈大喝:“退是不退?”作势要提缰再战,史天泽余部哄的一下齐齐后退,军阵中随即响起了收兵金声,宋军能看的出元人元将们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薛怯军留下士兵一部在这里看着战局,有士兵飞马回头去报蒙哥史天泽被杀的消息。
整个元人大军死气沉沉的,钓鱼城外一片的安静,只有那队报信的元骑兵马蹄声滴滴答答的急如骤雨,可是在这广阔天地间又是如此的单薄。
沈烈在宋军欢呼下已经骑马入关,两侧宋军遂徐徐而退,盾牌殿后,城头弓弩扬起,砰的一下,吊桥城门再次关上。
而东新门内陈兵处,王坚大步向前:“将军威武。”
“不敢,杨过参见王统制!”
杨过?
沈烈恶趣味的心中偷笑着,面容上却一本正经:“先祖杨再兴!”
王坚大惊失色,忠良之后,小商河的杨再兴将军?连挑战车无数,可惜是马力衰竭害了盖世忠良,传闻将军身亡时体内箭镞十余斤!
怪不得杨过他旷野屠人势不可挡。
“是不是真是杨再兴将军后人我也不知,幼年被师父抱于深山养育成人,教我武艺韬略,山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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