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敌方士气大涨,但是怎么能不战呢?
“杀尽这些明狗。”
带着点尖锐的嗓音嚎叫了起来,刺的旁观的沈烈皱起了眉头,两道黄尘扬起,两列骑兵从军阵前分左右向着关宁骑兵的两翼杀去。皇太极选择了打掉对方的机动力量,骑兵在火器大盛之前始终是敌军最大的麻烦。
后金在局部力量对比上,在目前来说,可以调动的士兵数目和素质不落于下风,心中已经定下了大计的皇太极不在意后金的士兵死伤,他现在要的是打掉关宁的傲气,在崇祯的注视下把大明的*扯烂,然后丢在地上狠狠的踩。
轰!
袁崇焕刚刚示意放下令旗,祖大寿等人已经从两翼杀了出去。后金的骑兵已经跑过了双方之间一半的距离,骑兵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但是关宁军才刚刚出阵,后金的将军们欣喜的满眼通红,速度是骑兵的第一利器,他们大吼着下令进攻。
关宁军的马刺重重的刺向了身下骏马,骏马狂嘶着猛然加速,这种在后金军开来简直是犯罪的奢侈行为造成的结果是,关宁军在极短的距离内保持了马力,同时提速到了极限。
轰的一声,远超越之前出阵时的响声,那是双方前排的骑兵撞在了一起,骑兵在冲锋的时候总是逐渐的排成扇形,本能的从两翼包抄而去,后金同样如此,于是,沈烈看到眼前两个大的弧度渐渐的在双方军阵之间展开,双方的骑兵排成了数排,火线处交错后,直线上缺口无数。
而他们之前相遇的地方已经倒下了人马的尸体。
甚至还有些骑兵在和对方僵持着,在火线处,坐在失去速度的战马上对砍,失去战马侥幸未死的双方,在血泊内同样厮杀成一团。刀绑于手上的关宁军们决死的勇气在相遇的一瞬间压制了敌人,并将这种压制延续至了现在。
冲过的骑兵们在回头,没有人蠢到用不成形的骑兵阵去冲击对方坚固的中军。
而后,他们就在此交错。
来回厮杀。两支骑兵如同困兽一般的在双方近二十万人的注视下厮杀成一团,刀枪的撞击声,伤兵的惨叫声,发自心底的厉吼声,一次次响起,人间地狱不过如此。伴随着关宁军的厉吼的是他们手中如匹的刀光。
沈烈的眼中电闪雷鸣着上演汉家勇士没落前的血性。
皇太极的中军动了。
袁崇焕动了。
前期厮杀的骑兵们暴吼着,放弃了身边的对手,交错而过后这次再不回头的向着对方的军阵而去。他们的身后,自己的战友从两个方向奔涌而出。步兵的铁枪平放了,在奔跑,刀手的刀抗在了肩头,弓兵们手中扣着了箭,加速向着军阵前跑去。
“放!”
砰的一下,长矛铁枪再次戳在地上,组成死亡的森林,弓手扑上前来,在枪矛之间之后,玩命的射出手中的,含着嘴里的,夹于右手的箭。一人三支,后退。
刀兵已经扑到枪矛手之间,看着面前一地的白羽和满地的死尸,看着终于撞上了长矛的敌军们肉串似的在上面挣扎。枪林吞吐无限。刀手们护卫着他们,弓手还在继续放箭,在他们身后袁崇焕的护卫中军,这次战争决定性的力量,关宁铁骑的精悍士兵们沉浸在死亡的气氛中,安静的等待着。
而在枪兵的前面,关宁军已经突出了两翼,突出了对方骑兵的封锁,拦腰交错过了交战的区域,他们的前部已经在回头。而更多的骑兵则坚决的向着敌军的中军方向扑去。
为天子战,为大明战,为督师战,杀!
“……疯子。”皇太极咆哮起来:“杀上去。后退者斩。”
关宁军进攻,后金军进攻。
退,进,进,退。
北京城下的血腥味让数百年帝都在末世中摇晃,虽然现在它看起来还是这么的坚不可摧。但是末世似乎已经不可逆转的来临了。黑压压的死气压在城头城下。二十万大军分成两边,其中绝大部分是汉人,后金蛮夷裹着汉八旗向着汉八旗的同胞们一次次的杀去。
关宁军举起刀枪向着对手一次次的砍去,无论他到底是谁,哪个民族祖先是何人曾住在那里。
尸体一片片的倒下,血的温度将冻土化开,马蹄再将它践踏,混合了血肉的泥土翻飞着,落在身上脸上是擦不去的也擦不尽的噩梦。
第一个时辰内,沈烈看着后金由得后退到僵持,他们裹挟的汉军在关宁凶悍的打击下逐渐崩溃,双方的士兵立即对这群来去无路,灵魂也无根的散兵展开了疯狂杀戮,隔着这群庞大的鬼哭狼嚎,关宁军和后金逐步退后休整戒备,各自的前军则在战场两边凶悍的舞刀。
人一个个翻到,哀求也没有用,命运的面前,死亡的笼罩下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逃,从逃避自己祖先血脉的第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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