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种子再次播下。他们在光明世界孕育成形的时候,魔帝也再次孕育成形,两个世界是同一时间诞生而后成熟的,说来,我还是这一世魔帝的母亲,可惜他早就醒悟觉醒,于是光明世界也开始征战不休,血流成河。源星是这世宇宙的根源所在,至关重要,于是本神只能镇守于此,你已想到洪水之后地上地下的世界成了两边,夏和蚩尤的世界却是我刻意而为。”
“源星?”
“是的,你称之为地球的,就是宇宙的中心,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它而行的。”
“…….地球不是围着太阳转,太阳系围着银河系,银河系围着….”不是女娲说这个话沈烈都想变出本小学生读物给对方科普一下,感情哥白尼出版日心说是老糊涂他纯骗稿费的?
“世界太大,人类渺小,就是如今的你也不能了解孕育你的世界的广阔无边,身在局中,你如何能知道整个世界真正的规律?人们总在幼年时质疑长者的智慧结晶,却又总在老年时明白真正的对错,你们的懵懂我也曾经经历过。”
“这么说,我们这代文明科技发展的方向是错的?”
“上一个台阶就会明白另外一个层次的规则,怎么能说他是错的?”
“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就不由自主的孕育了邪恶,魔帝无时无刻不在想颠覆这个世界,从而孕育他纯粹黑暗的纪元,为了镇住他的魔力,封锁他进入这个世界的出口,我只有镇守于此,并操纵夏和蚩尤后辈在这个地下世界中,仅仅限于这种层次的文明,厮杀二千余年。每次厮杀,就是为了发泄他泄出的魔力,让他们在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种子之前就消耗干净。不然,魔帝就会在这个世界成型,那么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那么我所在的文明中那些厮杀呢,我的那些梦呢?”
“那些是真实的。还是为了消耗掉他泄露到这个世界的魔力,两层保险。”
“那,那您有力量渗透在他的世界么?”
“有,在那个世界,他们称我为魔帝。孰是孰非如今又怎么能说的明白?”女娲苦笑了一声问道:“你想看看魔界么?”
“我只看看,我不去的。”沈烈紧张死了,不是忽悠我当炮灰吧?魔帝啊,想想就怕人,鬼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哪些玩意,泄露出的魔气在女娲大神的镇压下,最多外泄一丝一毫吧,就在自己所在的文明惊出了惊涛骇浪,一死就是上千万人,谁惹得起?
神仙打架我不参合。
正在胡思乱想着,也不怕对面的女娲知道,就算知道也无所谓,沈烈反正豁出去了。
就这时他眼前再闪,一个世界的画面出现了,有山有水,天空蔚蓝,大地肥沃,河流纵横。女娲站在了沈烈的身边:“这是我五十万年杀入他的世界时,留下的记忆。”
我在神的记忆中?
沈烈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女娲一叹:“让你看看吧。”
沈烈再镇静再麻木,这次算是傻眼了,大地上半兽人,精灵,矮人,天空中骑着扫把的臭娘们和白袍老头们,高耸在山巅的城堡直插云霄,九天的雷电交错的不停的劈在它顶部的一根铁针上,铁针发出一道道紫色的光芒,看到电流急速的向下蔓延,深入了城堡内部。
窗口飞快的向前,沈烈看到了窗内,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戴着牛头盔的男人正坐在铁针之下相连的一张巨大的王座上,快乐的大吼着,任由电流一次次的经过他的身体,他的肌肉纠结着,电光环绕着,眼神凶悍狰狞而兴奋。
沈烈哭笑不得:“这不是蚩尤么?”
很像蚩尤。
“蚩尤不是他的种子么?”
难道胖子有康是正义的代表,那个憨直的蚩尤是邪恶的代表?
“在我掌握中的蚩尤和有康,没有什么正义和邪恶,他们之间的争执和杀戮不过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大神好酷,那可是会死人的。
沈烈想着不敢说。女娲却道:“物质不停的转换,世界的一切可以重来,支撑生命的精神力,就是你们说的灵魂当然可以轮回,从苏醒到沉睡再到苏醒,一世一世无休无止,直到世界毁灭而已。”
“那怎么人越来越多?”
“世间万物皆有灵魂,这一世草木,下一世或为禽兽,或为人。”
“…...我的朋友们有可能是头猪投胎?”沈烈哭笑不得的想着,惹的女娲终于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神通到处沈烈浑身如同被鞭子抽了一下,顿时老实了。
可是还是憋不住,看着蚩尤在那里自己给自己充电还*,沈烈问道:“那么为善为恶可有报应?”
“天道循环,自有它的道理,作恶行善当然有报。草木次之,禽兽九等,最尊为人,可人也为九等,生前诸事自在天道之中留下印记影响一世延至后世,若是大恶则万世难以为人。”
“大富大贵者前生定是上等好人了。”
“身在高位者一举一动关系万千,小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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