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天下人:“炎黄蚩尤俱是一脉,本帝下凡不过是奉命而为,天下子民安心生活,无须浪费钱粮物资。”
炎帝又令:“官府出面出资,一城建一观,竖广成仙师可以。观方圆不可过里,耗资不可不过平民百户人一年所需。本帝将派风巡者游于世间,但有违规扰民损吾师清誉以图阿谀本帝者,但有胆敢竖吾之像者,但有心中还分炎黄蚩尤,挑拨生事者,治世之前之乱世当用重典,灭族!”
这下百姓自然更是欢呼。
各地官员知道大帝无所不能,自然也不敢违背旨意乱拍马屁,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着他定下的尺寸干活。
蚩尤和魏辽以及管宁姜崖四人为主,调集天下武将建立监国大军,以及分派各地城池治安兵马。而相比较蚩尤,有康则整日无所事事。
夏王养尊处优日久,肥头大耳,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看着周围群臣忙忙碌碌,蚩尤整日甩着亲卫在军营里呼喝挑选。整个天下热火朝天,偏偏就他一人被冷落于一边,其中文臣还有前来拜见问安的,大部分武将却早不来朝。
只因为他自己当朝时重用文臣,冷落防范刻薄武将,而今有炎帝弟子魏辽为首,天下又已经这番模样,那谁还来鸟他?
至于太师喜干,更是活的艰难,被沈烈折腾的脑残之后,喜干每日不时的头疼欲裂,却又不敢怠慢国事,脑神经记忆体受损的他只当这是大帝惩罚,一旦头疼喜干就魂不附体抱头在地祷告,并令子女立即释放奴隶,分田产于平民百姓,散尽家财以求平安。
老奸贼如今这幅为国为民的模样和之前的嘴脸简直判若两人,落了周围官吏眼中只会更觉得大帝法力无边,做事自然更是用心。
有康这日和喜干坐在曾经的大夏边关,如今的炎帝城中。
外边文武忙碌。信使带着上谕快马奔赴各地,士兵操练。商贾云集,获得自由的奴隶们向着这里汇聚,自发的要为炎帝建一座大城。这忙忙碌碌尘世喧哗仿佛和这君臣无关,他们就是被彻底孤立的人。
刚刚头疼发作过的喜干面色苍白的跪坐在夏王有康的面前,死胖子白白净净的一点没血色的正瞪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喜干这次来是暗中请有康为自己向炎帝说情的,实在是痛不可忍。
有康看看刚刚死去活来的老丈人,从白发尖颌的喜干身上,他看的到自己的下场,他哪里还敢去开口求情?深宫长大的天子往往是最不明白世情的人,喜怒其实比常人更显,听到喜干说话,性格还算温和的有康只是一言不发,反正满脸的不去二字。
“大王。”喜干急了,如今要说谁能有资格和炎帝说话,无非魏辽管宁,以及蚩尤夏王,但是他也知道,好像炎帝更看重自己曾经的部下蚩尤后人,而对大夏一脉却不是很喜欢。
不过平心而论他也知道当代蚩尤的确是一代豪杰,而有康却望之不似人君!
可是他难道去求蚩尤?至于魏辽等人更是不行,魏辽他们不去炎帝面前说他坏话就算厚道了。喜干也曾厚着脸皮派人悄悄去见魏辽,却连军营大门都进不去就被挡住了。魏辽以为当世武将之首,从他而下天下武人没人当喜干是个人,喜干想死却舍不得死。
这才在今天来求夏王,不想平时唯唯诺诺的软蛋今天却立场如此坚定。
看着他三叠的下巴再次晃动,喜干欲哭无泪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大帝之罚谁敢开口,算我喜干从前罪孽难消吧,也是报应,只是这天下又岂止我喜干一人如此行事?”
“本当你有悔意。”一个声音传来。
喜干惊惶回头,不知不觉身后已经站着布袍飘飘的沈烈,沈烈最近已经一夜催出了自己的胡须,免得看上去嘴上*办事不牢,现在沈烈头上发髻,下颌长须,布袍飘飘更有一番神仙派头,刚刚他正装神弄鬼的溜达出来想偷偷墙角,他的身手哪里有人能发现?
不想却听到了这一段话。
顿时神经发作蹦了出来,落地无声的站在了那里,而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有康也没能看见,现在两人一见沈烈不由得魂飞魄散,有康在大喊:“不关我事,老贼胡言乱语亵渎大帝。”喜干在大喊:“饶命,大帝饶命。”
顿时厅堂内鸡飞狗跳嚎叫之声不绝于耳。
沈烈背着手就这么站着,很无情的看着两个人一胖一瘦,在自己面前磕头辩解,外边的护卫这才知道大帝来了,也在外边跪的一地,听着里面胡言乱语翁婿互咬,都神色尴尬,越是日久越是觉得大夏王侯当真比不上蚩尤余部男儿刚烈。
不是边军中管宁稳重,且悍将辈出,大夏恐怕早就吃不消蚩尤进攻了。不是上神再世,百年之后大夏何在?
就靠这样的王者和太师?士兵们虽然都忠心耿耿,可是比较来比较神伤。天幸再无这样的事情了。正在他们也胡思乱想的时候,厅堂内传出了一声长笑,声若金石,正是大帝的声音。装神弄鬼的家伙在说:“起来吧。人有七情六欲,若是你喜干没有点怨恨也就奇怪了,不过你不敢怨恨本帝,于是便知能恨不公两字。”
“老臣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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