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到底是不是傻子啊,说什么都信啊。果然是“真可以”啊,这要真是歹徒还不劫财劫色啊。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忘记回答,曾可意紧接着问:
“说啊,你们快说他到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两人心神一懔:‘她怎么会认为王晓东死了?’
女子警觉到自己的失态,一阵慌乱。
“你是曾可意吗?”
“嗯。我是,我是,你们快说,晓东哥他怎么了?”
“这个……额,你要挺住,你男朋友被人杀死了。”
曾可意一下子愣住了,
“真的?他死了?他真的是死了?”
两个人看她的反应有点奇怪。
“是的,确实是已经死了。”大刚说道。
小张接着道:“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他的情况。”
曾可意看着他们俩,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哇……他真的死了,是真的啊。”
小张和大刚吓了一跳,他们怕引起周围人的主意,赶紧把曾可意往房间里引,跟着闪进房间。
坐进沙发,曾可意还在那嚎啕大哭,两个大男人丝毫办法都没有,压根没见过这阵势啊,两人嘀嘀咕咕起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老大让我们了解情况,结果我们在这把人家姑娘弄哭了。”
“额,罪过罪过啊,老大他们怎么想起来喊我们两个大男人来啊。谁听见亲朋过世都会这样啊,现在人家姑娘哭哭啼啼的,我们可怎么办啊,咋地这么倒霉啊。臭老大,坏老大。”
“那个小何可能是故意吭我们的,故意说没联系上人家,叫我们来告诉她噩耗。这种事下回再也不做了,我靠他大爷。”
两个人很小声的骂骂咧咧,半响,曾可意才断断续续的停止抽搐,开始和两个人说话:
“他是怎么死的啊?”
两人马上正襟危坐,
“证实是因为后背被人打中,失血过多死亡。”
“他有没有遗书或者遗言?”曾轶可问道。
“没有遗书,只在最后死之前说了一句话,不过还没说完他就死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和曾可意继续对话。
曾可意急切的问到:“你们在跟前?他说什么的?”
“他说:‘我没有……’。没说完没有什么,就断气了。”
曾可意长舒一口气:“他没有,他没有就好。”
两人很纳闷。
“到底是没有什么啊?”
曾可意一愣,跟着装着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她擦干眼泪解释道:“嗯,是这样的。”
“其实他自己知道他有一天可能会是这样,他早就跟我说了,不过我不信。我以为他们做卫星通信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谁知道他还是出事了。”
小张拿了个本本记录着,大刚就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事情是从半年前开始的,一开始的时候都好好的,但是又一次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出去了,跟着有两天他没有踪影,我到处都找了都没找到,不知道他在哪里。后来他回来了,脸色凝重,我问他去哪里了。他说:‘你别管,有些事你还是不要过问了。’我也不依不饶的,我非要问,他只好说:‘我赌钱输了,现在人家追债在。’”
“我很惊讶,就问他输了多少钱,他不说。后来有一天我偷偷的跟着他,看见他走进了一间酒吧。
回来以后我跟他吵,他也不理我,就说:‘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他这么说,我只好作罢,我被他气的够呛,后来我都没怎么理他,谁知道他出事了。”
曾可意看看小张和大刚,问道:“你们喝茶吗?”
两个人呆望着他,这个时候还喝什么茶啊,这女人真真真毛病。
小张连忙摆手:“不用了,你继续。”
曾可意叹了口气答应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再后来,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接到电话,然后神神秘秘的,每次电话都不当我的面接,我就又怀疑他是不是又和别的女人好了。跟他吵了几次,他最后被我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告诉我说有人买他研究的技术。”
听到这里,小张面色变了。
而曾可意还在继续,她仿佛沉浸入了当时的交流之中。她记得自己问‘你研究的技术?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技术的?那是你们单位的技术啊?那是国家的啊。’
‘乱说什么呢,是我自己研究的技术。我才不会出卖国家呢。’
抬起了头来,曾可意道:“他对我这么说很气愤:‘就算人家拿钱来收买我,我也不会。’但我还是不相信,他只是不停的保证,最后就不了了之了,那些电话后来也有打来,不过次数少多了,我以为他找到办法解决了,又或者是单位出面摆平了。”
小张的笔飞速的记录着。
“还有什么吗?”
“昨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他应该是在工作的,他工作的时候是不能打电话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问他他也不说,他就不停的跟我说他爱我,还说什么要是这次事情解决的好就娶我什么什么的,后来电话就挂了。”曾可意又开始滴眼泪了。
“我当时就懵了,找到他们单位,他们说他前天就不在岗,不知道去哪了。我都慌了,我就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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