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是没想到啊,咱俩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见面了。哈哈”伸出拳头在武大郎的肩膀头上,轻轻的一擂,然后和对方竖起来的手掌紧紧一握。
“呵呵,是啊,沈教官,我来了。”武大郎显然对沈烈这种兄弟式的招呼方式很受用,脸上笑的都快挤出横肉来了。
“嘁,面上的时候,叫我教官,底下还这样叫,跟我往生分了分呢?”沈烈抗议道。
“呵呵,阿烈兄弟。”武大郎改口了。
“这样不就是了,对了,你怎么能过来呢?你的腿……这才半个月左右吧!”
沈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刚就总觉得太出乎意外了,原因就是以前和杜老他们提出把武大郎抽集过来一起集训的时候,预想的是最起码得一两个月以后。因为他还要养腿伤。
俗话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武大郎贼娃子的骨头,伤得快也好的快,那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过来。
“嗯,可能因为我体格壮吧,从小磕碰了就好得快,不过原本以为至少也得一个多月。但是这次十来天左右,骨裂就基本愈合了,现在虽然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是走路慢跑已经没啥事了,我也为这伤好这么快奇怪过,不过后来想了下,估计是你那次来看我,用特殊方法帮我治疗的原因吧,其他原因的我也再想不出来了。呵呵”
武大郎大概的交代了下腿伤的情况,然后又接着说道:“后来听说咱们要在全军内搞特别集训,由你来任教官的风声后,我就直接和刘司令打了申请,说想参加集训,摸清楚你的真本事,而且学会了你的训练方法,对提高我们军区的实力也有帮助,刘司令就同意了。”
沈烈听武大郎讲着其中的原委过程,不由得想起来当时和杜老张浦商量这事儿的时候,还为了如何能让武大郎过来处心积虑呢。没想到竟然是武大郎简简单单的一个自行请命,就成了的事儿。看来这堡垒,的确从内部攻破更简单。
武大郎还再继续絮叨着:“不过后来这事儿又好像搁浅了,再后来刘司令又通知我再选拔出来九个优秀官兵,带领他们一起来你们这儿参加集训。呵呵,我心里真的激动啊。哪里还管什么腿伤不腿伤呢,就这么着,赶来了呗。”
听完武大郎的一大通话,沈烈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兄弟,啥也不说了,缘分呐!行了,你也别去住营地集体宿舍了,我带你去招待所单独开个单人间。你腿还有伤,也该特殊照顾,不违例的。”
不顾武大郎的推辞,沈烈直接大包大揽的一把拽了他就走。操场边上,罗莉与套着一身崭新的,没有军衔的军装的燕怀荣早就等在那里。
看着沈烈和刚才那个自报家门后引得众人偷笑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又拖着他走了过来,罗莉微笑着迎了上去。
“阿烈,这是你哪位兄弟啊?”武大郎觉得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少尉,脆生生的嗓音煞是动听,听她对沈烈的称呼,就能猜到两人关系不同一般,后面又问他是沈烈的哪位兄弟,更是对武大郎的胃口。
不待沈烈回答,武大郎就抢着介绍自己道:“呵呵,这位是罗少尉吧,我是南粤军区的武大郎,是阿烈参加军区的演武大赛时,不打不相识的兄弟。”
罗莉当然知道他叫什么,而正是因为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才巴巴的凑上来说话。因为她的恶劣因子又开始活跃上了。
“哦,是武大哥啊,叫我罗莉就行了。”罗莉笑眯眯的走上前一步,主动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武大郎赶忙递上手去和罗莉握了握,心说到底是阿烈看上的女女,爽朗大气真是不错。
让武大郎意外的是罗莉握完手以后,并没有退回去,反而更凑近前来,笑嘻嘻的又低声问了一句话:“武大哥,我还有个小问题哦,嗯……嫂子她叫什么名字啊?”
“……”武大郎一怔
“哈哈~”沈烈大笑
“哧哧~”燕怀荣用拳捂嘴,扭过脸去,肩膀轻抖。
武大郎怔怔的来回瞅着眼前笑面如花的罗莉与捧腹大笑的沈烈,心说,果然是一对儿,坏都坏的这么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很光棍,很干脆的大声回答:“金莲!”
“呃……”罗莉原本只是使点小坏,故意逗逗武大郎,可没成想得到的答案,恰是最让人出乎意外的。
这样一来,罗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笑的话,觉得自己就有点太过分了,可不笑的话,这、这、这也是在是太……一张小白花一样的小脸开始扭曲了起来。
沈烈看到罗莉这样,笑的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啊哈哈~,老婆,你太喜剧了,笑死我了。啊哈哈”
燕怀荣整个身子都转的背了过去,浑身都开始发颤,虽然还是克制着发出声响,但是显然一副笑成内伤的样子。
武大郎这样的场面,自然经历过很多次了,很快就从郁闷尴尬劲中缓了过来:“嘿嘿,缘分天注定,没办法了。”
武大郎此话一出口,到是令人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这倒也是个心胸豁达的汉子。
“呵呵,好一句缘分天注定,你好,我是燕怀荣,烈哥的另一个兄弟。嗯……我也随着烈哥叫你大武吧,见到你很高兴。”燕怀荣微笑着伸手。
“那我也叫你怀容兄弟吧,你好。”武大郎也伸出了手。
“好了,大家都认识过了,现在也到了吃饭的点儿了,一起吃饭去”沈烈一挥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奔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