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烈给武大郎讲完了自己是如何在玩闹中被朋友推的脑袋撞墙,醒来后就有了这种可以细微体察力量的传递与流动情况,并且能够掌握它的时候,武大郎感慨了一句:“原来这世界上,走狗屎运的不止我一个啊。”
听到武大郎这句走狗屎运的不止他一个人的感慨,沈烈突然又想起在西单商场遇到的那事儿,当下也和武大郎说了以后,两人探讨了半天,得到的结论和沈烈当初一样,估计又是一个走狗屎运的家伙。
能和一个对这些东西不会惊讶、不会尖叫的人一起,像聊闲天一样随意自在的扯淡,让沈烈心里感觉大爽。说实话,自动有了异能以来,虽然它带来的好处让人觉得很yy,很过瘾。但随之伴随着的无法与常人言道,与他人不同的的孤独感也很让人郁闷。
冷不丁的有了那么一个,可以不用担心对方是否接受,是否理解,就像聊着最普通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的事情一样聊着这些人,难免一下子兴起同类的感觉。故此武大郎和沈烈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情怀。一直天南海北的聊到晚上吃过晚饭,华灯初上,沈烈必须回营地的时候,两人才依依惜别,互道明天再见。
沈烈回到近卫军营地以后,直接就去了张浦的房间,没想到张浦不在。这时候,招待所的楼层服务员,转告他,张司令留言,若他来了,就去杜老房间。
来到二楼杜老的房间,沈烈大声喊了句报告。里面传出话来,自己开门进来。沈烈闻言自行扭开虚带上的房锁,走了进去。
张浦和杜老正在下军旗,看到沈烈进来,连呼快来。然后把还未下完的一盘棋打乱,两人各自开始挑拣把两种颜色分开,各执一色,开始背靠背的在棋盘上码放棋子。
原来这一老一小在一起最喜欢下军旗,尤其是这种谁也不知道对方兵力分布情况,完全自行排兵布阵,在战斗中去靠判断去厮杀的玩法。也就是军旗游戏里的四国军棋单挑版。不过苦于没有第三方裁判,所以只好一直委委屈屈的玩翻翻棋。沈烈的到来,终于让这一老一小可以过把棋瘾了。
两人都是现实中领兵带队多年的将帅,故此棋盘上厮杀的也是非常惨烈,排兵布阵中无处不和实际相联系。阵地战,攻坚战,狙击战,伏击战,环环相套,虚实相间。经常是厮杀到最后,堪堪剩下几个散兵游勇去抗大旗。
沈烈以前也是在联众啊四方等游戏平台里经常玩四国军棋的人,并且成绩不错,已经混到了旅长级。为此还经常沾沾自喜,认为自己也是一草根将军,平民元帅。今天看到了张浦与杜老两位的厮杀,才发现草根就是草根,平民还是平民。如果在网络上遇到这样的,搞个串联,弄个外挂可能还能赢上几分。若是在现实中领兵带队,遇到了,除了死就只有降,连逃都逃不掉。
在沈烈由衷佩服的马屁声里,两个人也是兴致越发高昂。不知不觉下了二三十把,时间也过去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杜老在自己最后一个地雷旁边,布下疑兵阵,诱杀掉张浦最后一个工兵以后,顺利的用小排长加炸弹毁了张浦最后一个地雷,抗了军旗完胜一把以后。杜老哈哈一笑,推散了军旗,才算过足了瘾头。
这时候沈烈还沉浸在刚才见到的诸般奇诡套路里,拼命消化吸收,满脑子想着什么时候非得去联众把自己的号给杀成司令级别不可。
收拾好了棋具,重新沏上热茶,三人才开始步入正题。杜老先说了此次去总政部以后的事儿。
事情就像张浦所说的一样,先开始要按照老规矩,调动沈烈进京,然后对各个分军区*上来的人员进行训练和指导。带出来的人员则回去把这里学到的东西带回去逐层传授。
然而因为沈烈半道入伍,身份与经历着实与以往的历届教官不同。加上杜老的极力反对和说明。最后沈烈暂任副总教官,仍然回杜老的军区,以训练边防军与川军为主。另各个军区抽调少数一些优秀人员,跟着过来一起试行训练,看看成效再定。
听完这个情况,沈烈与张浦都是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沈烈笑道:“真心的谢谢杜老,您放心,回去了以后一定好好的给您训练出来一批硬把式。那些抽调过来的学员,绝对让他们回去以后大大露脸。”
杜老笑道:“这是你的事儿,反正台子我给你推上去了,怎么蹦跶全在你。”
张浦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心情也是一阵轻快,想起来沈烈今天去医院的事儿,向沈烈问道:“今天去医院的结果如何?”
“医院?”杜老一愣,转念也想起来关于武大郎的事儿,于是也跟着问道:“弄明白那个是什么能力了么?”
沈烈笑着说道:“不是先天的,是被电击了一次后偶然得到的一种能力。”
“哦~~看来走狗屎运的不止你一个啊。”张浦感慨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这老头子以前也听过些稀奇事儿,总觉得是被夸张了以后以讹传讹。不想这把年纪了,却能亲眼看到。哎~~这辈子没白活”杜老也摇头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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