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精华之一。而这个理论背后还跟着一串理论,依次是:如何有把握,需谋定而后动,如何谋定,需知己知彼。现在问题出在知彼这里。
诺姆知道,当一个人甘愿为另外一个人所驱使的时候,大多数人无非两点,名与利。一部分人还会掺杂点特殊的东西进去,那就是情。亲情,友情,爱情,恩情、人之常情都是情。
不管因为什么,总会有个原因。即便是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也尽可按照常理逻辑猜测个一二出来。
然而,今天的这个客人,他猜不出来,也想不明白。诺姆甚至都觉得不仅仅是文化的差异,人种的差异这么简单的差异,而是整个价值观逻辑体系都完全不同。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诺姆三天来思来索去问出来的为什么没有十万个也有九千九。
见了那人说什么话?表什么态?该笑几分?握手先伸手还是后伸手?都不知道。因为你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该来的躲不过,这个人又是必须得见的。
诺姆愁眉苦脸的拿起了电话,看着在德国的时候,莱茵里希先生交给他的那份档案上的一串号码,兀自迟疑就结着。
最终长叹一声,拨出了那几个号码,只听着那边传过来一阵彩铃声“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洪湖水啊,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罗刚今天心情不错,明里,他的安保公司又接了两宗不错的生意,暗里,由他这边系统搜集提供的线索又使得两个贩毒团伙被清剿了。所以一高兴,嘴里就出来了从小经常听父亲哼哼,现在他也经常哼哼的曲子《洪湖水,浪打浪》。他父亲祖籍就是洪湖的。
正心里琢磨着怎么给老婆罗微打个电话,约个小会儿什么的。兜里的手机响了。接起手机,正是罗微打过来的,罗刚心里美滋滋的,到底是老夫妻了,越来越心有灵犀了。刚想说两句荤话调戏下自己的老婆,却不想罗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刚子,罗莉出任务时候昏倒了,现在市武警医院呢。你也马上赶过去啊,我直接从家里过去。”
罗刚一听脸色有点发白,一起身就直直的冲了出去。路上开着车拨通了刘振的电话,接通后劈头盖脸的喊道:“刘振,我告诉你,要罗莉有个什么。我跟你没完,马上就调离警队的小丫头,你还给安排什么任务啊?”
刘振刚从市局开了一上午的会才回来,正听完常副队的汇报,也是又急又气准备给常副队摔脸子呢。结果手机响了,一看是罗刚的号码,叹了口气接通后直接把手机举的离自己耳朵一尺远。等到罗刚几句话喊完了,才把电话放耳边柔声细气的解释道:“老罗,我今天也是开了一上午的会才回来,刚知道这事呢。正准备撸小常他们呢。不过这是突发任务啊,不是谁给安排的啊。别太担心,罗莉没受伤,只是晕倒了,可能是太着急所致。”
罗刚听完刘振的话,心下稍稍安定。平静了一下心情,放缓了口气对刘振说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呵呵,老刘,刚才冲你发火对不住啊。改天请你喝酒赔罪。”
“喝酒就算了吧,只有一点,若我这手机的喇叭被你这家伙喊的震坏了,那我可不依。你就等着赔我个最贵的吧。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你小子面子,把你家小姨子要来,我们这危险性多大你也知道,可哪次罗莉有点什么事儿你不冲我吼的啊。对不起?自从罗莉进了我这里,你给我说的对不起都有两箩筐了。好了好了,……行了行了,知道了。改天喝酒!唉~你呀,要不是我兄弟。我……算了,你开车呢吧,还是先专心开车,以后再和你小子算账,挂了啊”
刘振揉揉太阳穴,挂断了电话。然后抬起头,指着常副队怒道:“当时那情形下,你怎么能让罗莉冲上去?啊?你说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罗莉这小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队有名的热血型。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就要提前想到,提前注意她的动向。小常啊,带一个警察队伍,不仅仅得把心思花在犯罪分子和案件身上,了解自己的部下更重要。了解他们,你才能用好他们,才能保护他们。算了算了,也不全怪你,下去好好想想吧。顺便把张海军给我叫过来”
出外勤的小舟和大嘴他们已经回来了,听到罗莉发生的情况都急的跳脚。正围着组长张海军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呢,就看到常副队垂头丧气的进来,通知组长去见队长。
张海军也正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后怕的不行。听到副队一脸灰溜溜,他知道这次去了准没好果子吃。果不其然,一会儿后,张海军面如土色的回来了。小舟、大嘴和小伟赶紧凑上前去,无比关心。张海军轻轻摆手示意没事,一脸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