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时候不到了,记得给我跳下去。这没什么丢人的。”
于诚脸上难堪着。
“怎么?难道明知道打不过也打?还是非要一只手换一条命?”
“是的。”
沈烈沉默了下,忽然道:“谁伤了你们,我把他撕裂。好样的,于诚,走。”
“哎。”
边军川军的联合,和西北军的绝对站位,让其他小军区的人沉默着,但是把看到的一切放了心底。杜老同样把一些表情放了心底。
小事情找这些大员帮忙是一句话,可是动到切身利益?那就必须要切身利益或者压力去换。
杜老心里冷笑着,看着张浦:“我们也走吧?”
“好。”
张浦很明白自己在杜老面前的差距,他不觉得在曾经服役过的部队的老长官面前,这样的姿态是丢人。
他更希望和杜老互相支持的一些更重要人士看到自己的姿态。
张浦的川蜀军区,彻底的在他们司令长官的表态下,站到了边军一边。力量的天平开始倾斜,从军队开始。
而现在,代表他们的筹码之一,是沈烈。
沈烈正在啃骨头。
嘴里全是肉。
“少吃饭,少喝水。靠。人是肉长的,肚子里塞了肉,那多结实。”
“那是猪肉。”于诚提醒沈烈说的肉和肉的区别。
沈烈气疯了。
这边川军和边军一圈的嬉笑声,于南粤那边阴沉着的一桌,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烈评价道:“高手不屑做作的不动声色。家里又没死人,真是的。”
这厮的刻薄嘴的确让兄弟们觉得爽。
西北军的兄弟也在发笑。
大家继续疯癫的喝酒吃肉。喝的很少,每个人一点点,活动血脉而已。
中午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个小时过去了。已是下午一点半。沈烈翻身起来洗漱,穿衣。
然后向外走去。
兄弟们已经在等他了。
一行人簇拥着沈烈,步入了校场。
东门进。
西门进来的是南粤一群人马。
现在校场已经改了,周边放上了位置。就只有最中间一个加大的擂台而已。
围观的军人很多。
沈烈默默的看着擂台。看着主席台那边的杜老和张浦,面无表情的又转了头去。现在实力说话的时候到了。
一声令下,比赛没有任何废话的开始。
几个人的号码在搅拌着,然后唱名。
于诚一脸的苦涩,他对的是沈烈?
沈烈说下去吧。于诚点点头,认输。周围一片嘘声,于诚硬着脖子:“叫个鸟,他是我教官,要打你们和他打。”一句话说出,周围全愣了。
不是所有人知道沈烈的地位的。教官?
边军的教官?
只有参赛的人知道。
那个光头,颧骨非常高的矮个子男人沉着脸看着于诚走了,冷笑一声:“算他们命大。”
西北军。
胡涛的兄长,胡军浑身冷汗,一瞬间被对手锁住了胳膊,咔嚓一下扭断了,西北汉子却玩命的很,低吼了一声,完好的那只胳膊猛的抽了上去。断臂玩命的向内拉着,嘶吼着一拳接着一拳。
被他眼里的血气给迷住了,闽州军之前把哈吉台打倒的那个家伙头上连续挨了二下,算是彻底懵了。
胡军疼的浑身发抖,却哪里肯放,咬牙切齿的,秦人血脉里的彪悍全出,嘶吼着一拳接着一拳,判官都被他打了一拳。
眼看这样要出事,并且不占理。
沈烈猛的冲了上去,对方也有人动了。沈烈却低头,不管不顾的,按住了胡军,反手扣住他的胳膊,狠狠的捏了下他的虎口。
胡军哼了一声,喘息着不动了。
沈烈低声道:“放心,你赢了兄弟。”说完帮着胡军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从对方手里抽出。招呼医护:“来。”
抬头他仿佛才发觉似的,看了晚了一步,僵在那里的一个家伙。
正是之前评价于诚的那个矮个子光头。
沈烈冷笑着:“上来杀人,还是救人?潘金莲今天没偷人吧?”
说完他下去了。
后面那位眼睛发黑,半响,也下去了,他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了这个王八蛋。拐弯骂人呢?老子居然还要想半天?这个混蛋!
南粤方面很聪明。
如果说于诚是没办法,没必要的话,他们就是明显的有计划了。
只不过有了于诚的例子在。
他们也理所当然的下去,下去。
一场比武最后直接成了闹剧似的,又打了二场,一胜一败之后,干脆的,对方也舍不得人伤,这边也舍不得了。
要知道这里出来的全是军中的骨干。
伤一个要心疼死人的。
胡涛胡军兄弟二个那样,西北军的马长官已经要吐血了。正在台上努力控制情绪呢。
所以。
现在的局面是,双方推出了自己最厉害的。
沈烈vs武大郎
那家伙真的姓武,他从小就忌讳人家叫他老大的。
“教官,干掉他。”
沈烈走上了擂台,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对方,格斗架势放好了,等待命令。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