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跳去。
呼一下。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门杠被拉了起来。
沈烈的身子向下,落地的瞬间看到门杠那长长的头带起了。猛的发力,轰一脚踹去,门砰一声向内一倾,撞开了一个凹处。
缝隙错开,沈烈歪着脑袋看去,那根变形了的门扛卡在了哪里。
沈烈连忙伸出手,持刀爬上去,用力的顶着,嘎吱嘎吱的声响下,那道门杠终于过了顶。
门轰然大开!
一阵风呼的一下从里面袭来。扑扑扑扑扑!
二排金色灯座,依次点燃。整个大厅映入了沈烈的眼前,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除了秦王地宫外,该是最宏伟的地下殿堂。
这才是大厅。
四壁画着弯弓搭箭的蒙古烈儿,纵横在欧亚的版图上,整个四壁,都是这些。地上是洁白无暇的玉石,尽头的长阶上,一座宝座。
一套金色盔甲放在上面。边上是笔直竖起的,真正的苏鲁锭长矛!
仰望着那和天空一样弧度的穹顶。
零散着的宝石带出了日月星辰,还有白云朵朵。
整个大厅仿佛一个巨大的蒙古包似的。一如当年大汗的金帐!
边上站着的,该是四子: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
另外一边的武将该是四杰:博尔忽、博尔术、木华黎、赤老温。
一面成吉思汗的画像在后面的屏风上。
威严的看着前方。
沈烈贼头贼脑的看看,迈步向内走去。本能的追着风来的方向,绕过了大厅,绕到了后面的一条长长通道内。
四壁玉石所砌。
映出人影。
沈烈向内急走。一尊铁色的雕像出现了。
绕过了它。
四周是玉石砌成的内室。以及再向后的通道。
沈烈发现整个地形是斜斜向上的。
奥力宏达岛足有730平方千米。
在下面的这座秘密陵墓的宏大可想而知了。
沈烈闪进了内室,内室的门处长明灯依旧闪烁着微光,实在无法想象什么样的设计能让它们长明到如今。
沈烈叹了口气闪了进去。
也许是古人的喜爱吧,玉石,刀枪,盔甲,和烈马的尸骸,以及雕像。
这些曾经陪伴它们主人的附属,也归于了地下。
从架子上拿下一把弯刀,历经八百年岁月,北国的冰冷地下,茫茫的湖水环绕中,它还是那么的锋利,上面依稀有着一泓血色。
沈烈提着弯刀向后继续走去。
蒙哥的记忆里。他的戒指来自他的祖父。
这对沈烈很重要。
因为历代戒指的主人下场他全知道,唯有成吉思汗,安然去世!并且闯下了偌大的帝国。
戒指到底会带来什么,成吉思汗是偶然么?
还是必然?假如是必然,为何其他人,就已知的几位主人却人人不得善终呢?
抱着这个疑惑沈烈继续前进。
再一间满是符号的玉室出现了。
一如之前的大厅那样的宽广。
数不清的灯围绕着,错落着骏马的雕像,武士的雕像,其中一座圆圆的台阶上,是一尊沉实,硕大的棺。
沈烈屏住了呼吸走了过去。
不可思议的整面水晶下,一个面容枯瘦身材欣长的老人躺在那里。
栩栩如生。
深凹下去的眼眶里,那双曾经威风凛凛的眼睛已经枯竭,紧紧的闭着。
脸颊瘦削。下颌有须。
没有血色的嘴唇边,是一团白色的骆驼毛。蒙古人的习俗里,人的灵魂就在那里。
头顶是天空。隐隐的有风在四周游走着。
灯光明明灭灭,照耀着整个大堂一片肃穆。白色的玉,铁色的棺,描金的刀躺在他的手边,一把长弓斜斜的横在他的胸口。
几枚箭整齐的束在箭壶之中。
哦,手腕上还扣着上帝之鞭。
是他。
手指上有着戒指的痕迹,就是他。安详的逝去的。沈烈低头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隔了八百年的时光。
戒指的二任主人,相对。
在地下百米的深处,在贝加尔湖水的萦绕之中。沈烈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退下了。
是什么让他不朽已经不重要了。
是什么让他功业不朽,也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帝国早就灰飞湮灭。他那强横的后代也已经沦落为了三流的小国。
是什么让他没有被戒指反噬,很重要。
可是沈烈突然想明白了。这又如何呢?他是他,自己是自己。那个年代,能留下什么?蒙哥的回忆里没有这些记载。
或者铁木真也不知道吧。
身上有着蒙哥的回忆。
虽然是汉人,沈烈对着这样功业的帝王,还是有着一份深深的敬仰的。他突然失去了探寻的意思。
有点觉得心头空荡荡的。
脚步声在甬道里回响着。
八百年来这是人类第一次踏足,或者生灵第一次踏足这里吧。
沈烈绕过了棺,一道斜斜的台阶向下。
沈烈走了下去。
一如秦王那举世闻名的兵马俑一般,下面肃立着蒙古军团,这是怯薛军的制式服装吧。是的。沈烈在军阵里走着。
仿佛感觉到了数百年前,那阵杀气。那场文明世界的灾难。
他敬仰铁木真个人的伟大,却对他造成的后果感到悲哀。
中原文明就像个狂风中的蜡烛,险些就被他吹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就差了一点点而已。
沈烈慢慢的走着。
蒙古骑兵手里的刀枪,弓箭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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