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吃饭的军人齐齐的立正:“长官好。”
沈烈回头看去,张浦正走了进来:“坐,坐。”然后径直向着自己这边走来。沈烈疑惑的看看他:“干嘛?”
周围的军人眼睛珠子掉了一地。
张浦的反应更让他们奇怪。张浦在笑:“没干嘛。吃饭。罗刚去帮我打点饭来,拿二瓶啤酒。你能喝酒不?”
“能。”
“恩,再上二个菜。罗刚也来,一起喝酒。其他人,你们吃你们的。”
“是。”
周边的人又坐下了,一群丘八在那里窃窃私语着,八百年不来一次食堂的最高司令长官来吃西红柿炒蛋,花生米,和三块一瓶的啤酒?
还好像在招待人?
军人理解,这只有极其特别的关系,才司令长官才会如此的。
可是既然是好友,又为何让他们来这里吃饭?整个事情透着诡异。一群家伙面面相觑着。食堂里的炊事班长在那里团团转着。
长官啥毛病?来这里吃饭?再送点菜吧,怕挨骂,不送吧,怕挨打。这真愁死人了。
还是沈烈解围了。
沈烈站了起来去窗口掏钱买菜:“这个,那个,这个。恩,好,送过去。”
然后拽了一箱子啤酒回到了张浦面前,坐下了:“司令长官,我请你吧。”
“小兔崽子。”张浦笑骂道:“知道不知道,罗刚点这二菜的意思?”
罗刚微微一笑。
沈烈也不吱声了,张浦当然会说:“十年前,一战下来,一个兄弟走了。当时我还是副军长,罗刚他们的小队直属于我。从此我们那批人只要见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先吃这二个菜,吃光了再说。”
“这是你们那个兄弟最喜欢的?”
“不错,今天算被你破了。当我小气?哈,来喝酒。”
食堂的白炽灯下,简易的餐桌上,沈烈倒是了解了这个杀气凛凛的司令长官的一些故事。十年到如今这个位置虽然惊人,但是比较起来他过去的功绩来说,倒也是配的。
喝到最后,沈烈已经心折。
罗刚把一切放了眼底,不多说其他,只是劝酒。
“赤列坚父子对你评价很高啊。赤列坚那小子没出息,在我战友手下干了五年就跑了,天生的土匪。他父亲却是老前辈。不过嘛。”
习惯性的摸了下下巴,张浦呵呵一笑:“解放前,他老子也是土匪出身。还是马匪。当年在草原上杀起鬼子可是不眨眼的。那大刀片子耍的。鬼子的骑兵队遇到他,简直就是盘菜。”
沈烈哈哈一笑:“看的出来。”
“对明天有信心吧?我手下可是军区的人尖子。”张浦意味深长的道:“在军中要站住脚,第一是能打,第二是做人。你做人没问题。能打不能打嘛。罗刚你和他亲自动手过?”“那倒没有,但是看的出来。”
“恩,你说话实打实的。好好干。”张浦举起了瓶一口干了,往桌子上一放:“好了,我走了。”
说走他就走了。
谁敢拉他回来不成?
沈烈也不敢。
翻着眼睛看着他出去了,沈烈不满的对着罗刚道:“什么人啊,要找我喝酒的,就这么跑了?”
罗刚一脸的古怪:“他是老一套了,以前就这样。当时我看他吧,对士兵那样,对军官那样,后来看他对上级也那样,我才知道。”
说完罗刚压低了嗓子:“其实他不怎么能喝。”
沈烈大笑:“好了,我也去睡觉了。罗哥你送我去吧,明天起来还要打架。”
“行。别丢人。”
站了起来陪着沈烈走到那边不远处的军区内部招待所,已经接到电话的内勤帮着沈烈把房间打开。罗刚在隔壁,时间已经不早了,军队作息多少年都是这样的。
尤其是这种级别的“大院”。
外边已经静悄悄的了。
沈烈洗漱了一番。然后熄灭了灯。悄悄的把戒指从兜里掏了出来。屋内,黑乎乎的一片,他四处看着,想了想,把羊皮纸拿了出来。
包裹住了戒指。
然后叠着,放在了枕头下。羊皮纸极其的柔软,包裹着戒指叠了四折之后,只有半指大小。
放在衣兜里也看不出来。
沈烈安心躺下了,闭起了眼睛。
此刻张浦的办公室内却是灯火辉煌。关于沈烈没什么好讨论的,可是关于那些麻烦,却必须要面对。张浦在电话里汇报着。
半响放下了电话。
张浦微笑着背着手:“哼。那就钓钓鱼吧。这种事情既然来了,不参合也不行。”
沈烈听不到这一句。
他听到了其他的事情。
隔壁的罗刚正在和罗莉耐心的讲着情况,并且发誓沈烈当天取款之后,在九寨沟发生一起斗殴事件,然后当地警方把没来得及跑掉的几个人扣住,询问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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