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菩提善叶的一瞬间,整棵菩提树全都动了,无数诡异的气机席卷而来。
叶天速度陡然加快,两根手指闪电般地穿过树叶丛,快若流光地将“真叶”摘下,冲天而起,直上九霄,树叶化成怒龙,从下而上追击,直到叶天天翼使出,摇光秘术也全力而出的时候,才算摆脱,到得池边,菩提树依然象是烧开的水,沸腾不休;
烟雨盯着叶天惊叫:“你的头发!”
叶天微微一惊,手一抬,一缕长发从肩头飘下,他的头发上赫然出现了一缕雪白。
“没事,被一片叶子带了一下!”叶天道:“这片叶子上面全是荒气,应该是‘生老病死’四种生命形态中的‘老’叶,也是人间万象之一。”
“你怎么办?你都老了……”
“老很了不起吗?”叶天不以为然:“谁不老?”
“可……可……可你不一样,你有南宫燕舞呢!”烟雨道:“你都成老头了,她不是要守活寡啊?”
“守活寡?你质疑我的男性功能?”
叶天瞪着她,直接把烟雨的脸蛋瞪红,直接把她看毛:“没我没关系,不准看我!”
“也是啊,虽然我就算老了依然男性功能不减,但人一老,小妞儿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叶天道:“我恢复好了!”
叶天手一抬,掌中出现了一个小瓶,一缕奇特的香气扑鼻而来,烟雨的眼珠一下子睁大了,叶天喝了一口,一瞬间,他的头发从上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烟雨终于跳了起来:“九……九……九转生命之泉!”
她都结巴了。
“是九转生命之泉,你结巴什么?”叶天很不懂。
“你上次救飞雨就用过这生命之泉,当时很紧急我忘了……”烟雨叫道:“现在你提醒我了,给我一瓶!”
“给你一瓶?为什么?”
“我是女子,我是最美的女子,我要留下美丽的容颜万年不变!”
叶天拼命摇头。
“你敢摇头?”烟雨牙都咬紧了。
“坚决摇头!”
“为什么呀?咱们是战友!咱们都生死之交了……”烟雨恨不得直接将他的脑袋固定住:“你连飞雨那个老太婆都送人情,在我面前这么抠……”
“最关键是你小妞儿整天神气活现的,要是将这生命之泉一喝,美丽更增百倍,不是更神气吗?”叶天道:“为了避免以后受你的打击,我不给你好了。”
“我保证不神气!”
“不信!”
“我……我……气死我了……”烟雨跳了起来,直接在他后面扑上去,掐他的脖子,抢他手上的瓶子,终于将他的瓶子抢了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将瓶子给收了;
在他面前神气活现地转着:“哎,我变漂亮了不?”
“没有!”
“啊?”烟雨自己跑到潭边,就着泉水照着,很吃惊:“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叶天不懂。
“是啊,你说说,烟雨圣女本来就美到极致了,喝了这泉水,居然能再上一个台阶,这让天下女人怎么活啊?”
哐,叶天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崩溃。
“我很同情南宫燕舞。”
叶天一翻身坐了起来:“怎么又同情上她了?”
“她男人看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心里早已心猿意马了,不再想她了,嗯,我同情她!”
哐!叶天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
“我也同情你!”
叶天眉头皱得老高:“这又有什么说辞?”
烟雨道:“你跟这么美丽的女子一起上路,心里头痒得不行,偏偏吃不到口,特别特别煎熬。”
“行了,陶醉完了吗?”叶天道:“咱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还记得任务不?”
“人家都说,女子的美貌与智商是反着来的,越美的女子越笨,但我正在颠覆这个说法!”烟雨道:“我记得特别清楚,还有一片叶子呢,你慢慢找,我熟悉熟悉我这崭新的旧容貌……”在潭水边左照右照,上照下照,得意得什么似的。
还别说,生命之泉一喝,她整个人的美貌系数真的上了一个台阶,象她这等绝色女子,也的确很难去突破,她也的确突破了。
脸色更白净了,唇更红了,连身材似乎都更好了,特别是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一个妖精形象……
“这片欲之叶,实在太迷惑!很多树叶都似是而非。”叶天道:“欲有很多种,权力、修为、地位等等全都是。”
从这个层面上看,叶天觉得树上的每片叶子似乎都有欲的影子。
一个影像中是一个人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印证的该是权欲。
一个人剑指天下,印证的该是武力之欲。
一个人杀尽百万苍生,印证不也是征服之欲?
甚至一个农夫种田,同样有食之欲。
“听你所说,似乎也有道理!”烟雨抬起头:“但这些东西都是后天之欲,你有没有想过先天之欲?”
“先天之欲?”叶天道:“比如最本能的****?**?生理之欲?”
烟雨的脸蛋突然红了,红得娇艳红得美丽无比……
“小妞儿,你是对的,你真的在颠覆,你变得越美丽,智商反而越高,这世道真的不公平;
!”
烟雨握住了自己的耳朵:“别表扬我,我怕听到你的表扬……我总觉得你讨好我,后面有很大的文章……”
“就说了你聪明吧!连我后面的意思都能想到,你实在太聪明太了不起了!”叶天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引出这片叶子,完成咱们最艰巨的重任,需要你的配合,以你的聪明,绝对也会认同这种办法……”
“什么办法?”
“咱们来上演最本能的****!”叶天道:“必定可以引出这片隐藏的欲之菩提叶。”
“啊?”烟雨一声轻呼:“你和我?”
“当然!如果南宫燕舞在这里,自然不能辛苦圣女你!”叶天道:“可惜她不在,为了咱们神圣的任务,圣女你……你想必是通情达理,深知事有轻重缓急……”
“不听不听!不干不干!”烟雨转身开跑:“你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来玩女人,我上你这当?还口口声声任务啊、使命啊,太无耻了你……”
“你不愿意没关系!”叶天道:“咱们就在这里住上十年八年,慢慢找,说不定这叶子自己就跳出来了。”
他在那里看天空,折小草玩,似乎刚刚说过的话完全忘了。
夕阳西下,他也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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