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色盆栽,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此刻,长长的画案上,摆放着龙佳佳画的炭笔素描,还有另外两本册子。
一本比较大,是画册。一本较小,是户籍册。
一个身穿月白锦衣的中年画师,将户籍册子拿起来,捧道了杜听面前,禀道:“听少让查的人,属下已经对照过,这二人确实是御凰台的人,但是十九年前,突然失踪,十九年来,每一次上报户籍的时候,他们的名字也都没有出现过。”
龙佳佳听了,心里百感交集。十九年,她恰好就是十九岁,也就是说魏院长和吉婆婆就是十九年前离开御凰台的。
但是因为是秘密任务,所以并没有公开,因此才会被户籍房因为是失踪了。
杜听点了点头:“离每个月初一上报户籍的日子还有几天,所以这两个人,现在即使就在御凰台,也一样不再册子里的。”
那画师点了点头,这时,旁边的一位辑录官上前禀道:“不过也不是不能找到,他们家里还有亲人,如果回来,必然是要跟亲人见面的。”说着,也拿出了一张纸,纸上画着几个巷子,并标明了他们的亲属家地址。
杜听拿过来看了一眼,就交给龙佳佳:“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线索先去找找看吧。”
龙佳佳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标记纸收了起来,也不敢怎么折叠,生怕字迹和地图被这么一折就弄花了。
她看着杜听道:“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你要做的事情那么多,这件事,就等等在办吧。而且,他们若是看见我都不相认,恐怕真的是有什么原因……”
她当然猜不透魏院长和吉婆婆到底为何不认她,却知道他们当初到外界,将她捡回孤儿院,封印宝物,抚养成人,都是因为任务。
这其中,当然不会是毫无感情的,但是龙佳佳一想到他们俩那种冷淡陌生的目光,就觉得莫名酸楚。
她喃喃地道:“为什么他们不理我?不认我?是没有必要了,还是真的有苦衷?”
这十九年来,龙佳佳没有父母的关爱,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也都是来了不长时间,就被慈善机构找到了领养家庭,离开了。
真正能让她当成亲人的,恐怕也只有魏院长和吉婆婆了。她真的把他们当成自己亲生爷爷奶奶,想不到这种缘分却只是因为任务。
如果他们的任务完成了,难道就真的和那夜的重逢一样,形同陌路了吗?
难道这十九年的相处,那种亲情,真的就说舍弃就能舍弃、任务结束就一笔勾销了吗?
她越想那二人的眼神,就越是心酸。
杜听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傻傻地自言自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伸出手用食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笨蛋,你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有什么话,找到了以后就能问明白,我相信,魏院长和吉婆婆对你的宠溺和关爱,绝对是真的。”
龙佳佳看着杜听,也忽然发觉自己是那么幼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