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这几年被当长老的爹训斥多了,略改了一些,看起来是浪子回头,其实不过是知道了些好歹,懂得低调了而已。关起门来,他还是当初那副德行。
他所能想到的骗取宝马的办法,无一不和他自己的“兴趣爱好”有关,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杜听别那么快把宝马送回铸兵司。留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请客喝酒啦。
杜听看了一眼庄蓝,问道:“哎呀,今天可不行,我答应了我舅父,这十匹汗血宝马,赛完立刻送还铸兵司的。”
庄蓝心知这十匹马儿是杜听舍得的“孩子”,要套杜凌绝这个狼的。她当然懂得打配合了。
她为难地看了一眼后面的骑师:“是啊,我可是画了押保证的,这宝马一根汗毛都不能少。听少,现在龙姑娘也尽兴了,未免节外生枝,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说着就准备不理杜凌绝,转身离去。
杜听又要去扶龙佳佳上马,杜凌绝看着庄蓝和其他骑师慢慢调转马头,急得抓住了杜听的手:“哎哎,听少!你真是死板了不少,就说比赛时间长了,迟半个时辰回去又如何?初冬季节,咱们兵营里打了不少野味,就把马拴在营门里吃些草,咱们叙叙旧嘛。”
龙佳佳看着杜凌绝这回是真的被杜听戳到了软肋,强忍笑意,对杜听说道:“听,九叔的盛情难却,咱们身为晚辈,硬是要走,也太不知趣了……你刚才不也说了,现在是打野味的好季节,正好九叔这里有,咱们就凑个热闹嘛。”
那边是庄蓝要走,这边是龙佳佳要留,杜听为难地直挠头,终于还是点点头,对杜凌绝道:“那就要叨扰叔父了。”
杜凌绝的双眼冒出精光,急忙说道:“哪里话,咱们叔侄就不要这么客气啦。快快快,进去说话!”
说着,他身后的军士们也十分知趣,列队两旁,变成了迎接的阵势。
杜凌绝拉住杜听的手,庄蓝和龙佳佳走在他们身后,而其它的骑师们,不放心地将宝马拴在营门内的木桩上,在旁边凑成一堆,看着自己领来的马。
杜凌绝回头看着这帮骑师傻愣愣地看着马,心想:这帮笨蛋,还看着。到了我的地盘,马就是我的了,看我怎么让宝马有来无回,哼!
这个兵营,是固定的营地,所以大部分建筑都是固定的,而不是帐篷。但是对于一些标志性的营房,依然保留了行军打仗的一些名称。
比如杜凌绝所在的一栋木楼,大殿外挂着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中军帐”。杜凌绝就是要在这里招待杜听他们吃野味。
中军帐前,就是一个点将台,点将台下,就是宽阔的练兵场,此时是午后,所以不是练兵的时候,练兵场上只有巡逻时走来走去的士兵。
一行人从点将台旁边的台阶上,走上点将台,接着再经由点将台后面的原木天桥,进入中军帐。
登上了点将台,杜听淡淡看了一眼下方的练兵场,随即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