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镜知道自己这句话太过冷漠,可是他有些控制不住。
早上龙佳佳就和杜听一起从外面回来,现在她又看着对面的小区,他无法不想,她和杜听已经在那里有了一个爱巢。
唐泽镜脑子里闪过一幕幕龙佳佳和杜听在一起的情景,妒恨像被烧红的铁棍,“兹兹啦啦”地、带着白烟、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现在他们的关系进展到这一步,他根本无法阻止了,但是他不想放龙佳佳回到杜听的身边,哪怕多留她一个小时也好。
留下龙佳佳加班的决定,有多愚蠢、有多无用,唐泽镜很清楚。但是他已经决定,从这一刻开始,他要有所行动。
龙佳佳是他这辈子,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信任和关心的女人,他不会就这么认输,这一片痴心,谁也斩不断。
龙佳佳看着唐泽镜有些落寞地走回了办公室,她端着杯子呆呆地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人说女人的心事难猜,龙佳佳却觉得,唐泽镜的心事更难猜啊。
多希望他的心情能充满阳光,因为他笑起来是那么温柔、漂亮,让人觉得好开心。可是偏偏,他总是那么敏感和忧郁。
龙佳佳叹了口气,默默地喝着参茶,苦苦的……
这个时候,回到住所的杜听,甚至没有时间休息一下,就立刻开始修持天瑜伽了。
他的玄力必须及时补充,因为危机随时可能出现。
金色的飞龙,在他的周围盘旋,从丹炉中源源不断汇集起来的能量,但是,现在飞龙盘旋的速度显然要比原来杜听修持天瑜伽的时候慢得多,因为他玄力不足的时候,却还在拼力,已经导致了内伤。
内伤未愈,自然是事倍功半,玄力也增加的很慢。
他此时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推拉玻璃窗外的小花园。
修炼了一个小周天后,他的体力渐渐不支,头上冒出了虚汗。没办法,只好停下来休息。
这时他看见,对面吧台酒架的镜面隔断上,显出了一个蓝色的人影。
那个人影就在推拉门外的小花园中,静静地看着他。
他刚才修持天瑜伽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就站在外面。他从来都没有虚脱到这种地步过。
他回过头,看到了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庄蓝。
庄蓝眼睛红红的,看见杜听回头,抬手飞快地从眼前抹过。
杜听知道她可以穿过门窗进来,但是还是起身给她开了门。
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做,可现在,他已经知道御凰台面对着多么强大邪恶的敌人,他已经决定回去。
就算庄蓝以前告密,令他被废去玄术,可是现在他已经重修玄术,想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也不再那么讨厌她了。
庄蓝看到杜听竟然亲自来给他开门,知道他是真的原谅了她。
看着杜听艰难地修持天瑜伽,庄蓝已经发现他不但玄力受损,而且旧伤新伤都很重,她心目中的那个“听少”,几时这样虚弱过。
她再也忍不住,几乎是飞进了他的怀里,落下泪来:“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