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你今天伤得太重,我先帮你疗伤好么?”
庄蓝字字含情,句句有意,谁也不会听不懂。
就算不提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单是她做他的玄术陪修整整七年,他也应该知道她的心思。这时,杜听受伤,她也不再态度强硬,柔声细语对他说话,只希望他不要拒绝。
杜听却一点都不领情,站起身来,道:“不必了。为了重新修炼玄术,我用了逆修之法,你的玄力,恰恰跟我相反,渡给我,我也用不了!你走吧。”
庄蓝心惊:“逆修法?”她很清楚,之前修炼的玄术被废掉,要恢复修炼是千难万难的,逆修法完全是逆天而行,就像是武术中的经脉逆行一样,杜听所承受的痛苦,常人又怎么能想象?
如果不是当年庄蓝不舍得杜听离开,而去向御凰台统领穆妃痕报信,杜听也许不必被废掉玄术。庄蓝懊悔了这么多年,以为事情总会变淡,他总会原谅她的,想不到累他受了这种苦楚,又有何脸面求他原谅?
她唯有单膝跪叩:“听少,蓝儿对你不起,自当听凭处置。但请你念在统领大人的份上,跟我回一趟御凰台吧。”
杜听见她跪了下来,咬咬牙,将她扶起:“今非昔比,不用跪了。我不恨你,谁也不恨……我也不会回去的。”
这明明是原谅的意思,话说出来,却无比的冷漠。接着,他淡淡道:“你看到了,我背负千殇剑的魔性,长老们不会买账的,他们会再提起那个荒谬的预言。”
庄蓝猛然将杜听抱住:“你娶我,娶了我,那预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听少……哪怕,哪怕只是假的,我愿意。”
杜听轻轻推开了她,冷冷看着她:“娶你?谁的主意。”
庄蓝在他冷冽的目光下,身子一颤:“不,不是统领的意思,是我。御凰台需要你,统领也需要你。你应该看到昨晚御凰台的‘死士召唤’了,难道统领会为了让你回去,‘烽火戏诸侯’吗?你可知道,统领已经老了……”
杜听想起了母亲的样子,冰山一样的心,也不能再一如既往的坚定。
他沉默了良久,忽然问道:“这几次妖物出现的时候,是你干扰了监控信号么?”
庄蓝料到他始终会问这话的,她摇摇头:“不是。”
杜听目露疑色,又道:“你去过符女世家么?”
庄蓝的目光游离了一下,答道:“不曾进去。”
杜听的眉头深深地汇成一个“川”字,整个人散发着清冷孤傲的气质:“那么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庄蓝低下头,说道:“这是我此行的任务,暂时保密。只要你重回御凰台,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话间,杜听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他已是忍受不住气血攻心的痛楚,忽然将庄蓝推出门去:“你走,别再跟着我!”
庄蓝见他辛苦的样子,不忍离去,却知道自己若是不走,他也无法静心疗伤,只好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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