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才知道俺们来得是不是多余嘛。”
龙佳佳见荣嫣生气了,急忙道歉:“干妈您别生气。这事儿挺可怕的,如果告诉大家,万一谁一时不镇定,让王管家有所警觉,抓捕就很难了。这里就只有杜听一个人会点拳脚,如果王管家发癫,我们几个女人,岂不危险?所以我们才尽量瞒着大家,暗中布局。”
荣嫣听了这话,才略消了气。
龙佳佳见荣嫣消气了,这才说了暗格藏人这件事。
荣嫣当然无法相信了。王管家那个房间一共才多大,里头有几个人,一目了然。
龙佳佳道:“干妈,真的,我亲眼……呃,我亲耳听到,墙里有人的声音,您只要等墙壁被打开,就能知道我们没骗您了。”
这话说得荣嫣一阵头皮发麻,她想了想,道:“好,我找人来拆掉那堵墙。”
杜听顺势说道:“我倒认识个装修师傅,熟人了,保证口风严密。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他来?”
荣嫣瞧了一眼杜听,目光又扫过了赵大头,原本的不悦,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淡淡笑了笑:“好吧,我也的确不认识装修的师父,只要靠得住,就叫他来吧。”
段洛儿这时才依依不舍地脱离了唐泽镜的怀抱,努力冲冲地走到杜听面前:“原来你们早就安排好了,却不告诉我们,害我被王管家伤了!”
荣嫣拉住了段洛儿,在沙发上坐下。接着,由杜听安排、跟着赵大头警车进来的一个装修师傅,就走进了段家。
这个师傅说话都是天津口音,他来到王管家的房间,用小锤子朝那堵有暗格的墙壁敲了敲,笃定地说:“你们听听,这哈儿绝对是有暗格儿呀,一般实墙,响声它不能介么大呀!”说着就安上了电钻,开始挖墙。
因为事先杜听已经知道墙内的景象太过于恐怖恶心,所以让女人们都留在楼下,直到墙体打开,里头一股比粪坑还臭的臭味涌了出来。
墙内的一男一女,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他们头顶还通了一条水管,水管上人为的打了一些小孔,能漏下来一些水,两人就是凭着这么一点点滴落的水,才活到现在,瘦得跟骷髅标本差不多。
男人的下体,伤口愈合了又被咬开,流血不断,仔细一看,还有黄黄的脓。看来就算他能获救,那个器官,也只有割掉了。
女人的情况更加糟糕,她可能本身就比较敏感,每天持续被蛇尾折磨,始终欲望亢奋,频频到达情欲的巅峰,严重脱水。她身体下方,几乎没有便溺物,饥饿、脱水到这种程度,内脏器官基本也就都不行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墙壁,二人都难以适应,暂时发生了休克。警察用准备好的担架,将二人送往医院抢救。
原来,这女的就是王管家的妻子李绣屏,而那个男人,自然就是郭园丁了。
就算警察是用白床单盖住了两人,抬出门的,但仅仅是闻见那个臭味,段洛儿已经吓哭了,她浑身发抖地钻进了荣嫣的怀里,而荣嫣却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赤晶戒指。
一个做母亲的,这时候不去安抚自己的女儿,却看着一个戒指,是为什么?
杜听和龙佳佳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