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幻影结界也分五行属性,这个结界依附在草木上结成,金克木,那么就是说,要用金系玄术来破除。
杜听手捏结界法印,喝道:“降三世明王印!开天辟地,破!”手心应声射出一道金光,犹如破空利箭,射向那幻化的虚影。
金光到处,空气中铮然混响,那幻影结界所设的假路,被杜听一击而破!
原来那里只是一大片荆棘密布的小树林,一旦人们走错了路,就会在小树林中迷失方向,难以出来。
杜听笑道:“真是不堪一击啊!”
那条正确的路,同时显现出来,道旁的景色,与之前左转的几乎相同。
不同的只是没有那么曲折,隐约能看到,尽头有一栋古色古香的晚清样式木楼。
依稀几点昏黄灯火,从茂密枝桠间透了出来。
杜听就刻意不再用他那比汽车还快的速度,而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来到门前,看见门上挂着一个很古朴的书法匾额:“孙家旅馆。”
门旁有个蓝色的门牌:“凤凰集307号。”
果然是这里。
只听屋内有人轻轻的咳嗽,还有灯光传出来,于是他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穿着棉质咖啡色羊绒马甲和黑色绒衣。看来有80多岁的样子,却显得很健旺很精神。
老妇打开一条门缝,门上的安全链却不打开,上下打量着杜听,问:“什么事?”
杜听心想:如果方才那幻影结界是这家人所设,我要是有意掩藏身份,对方必定会生出敌意,不如开门见山。
于是他微微欠身,十分谦恭地道:“前辈,请问这里是不是孙丽英女士的家?”
老妇往杜听身后看了一眼,不见任何交通工具,也不见随行的人,就说:“看来你并非逼迁的那伙人,既然能打开结界,就是同道,不如进来说话。”
于是,她打开了门,请杜听在厅中就坐。
一楼是正厅,和辫子戏中的民居并无两样,主次位桌椅,规矩的摆放,看起来像是明代传到如今的黄花梨桌椅,依然油光铮亮。
杜听坐下后,老妇端出做工精细的紫砂茶壶,斟茶递上。
杜听恭敬地接过茶,却只是端在手里,用杯盖微微撇着茶叶,等茶凉。
老妇细长的眉眼,微微扫过,略有些轻蔑地道:“后生,你也太小看我孙老太了,茶水下毒这种招数,我孙家还不屑用!真要是有心为难你,多的是办法。”
杜听笑着解释道:“前辈误会了,只因晚辈心里在想,该怎么跟您求个人情,一时忘了喝茶。”
孙老太一听,像是困了,闭了一会儿眼,才缓缓问道:“说吧,我女儿丽英,是怎么惹上你们御凰台的?”
杜听道:“不敢。是晚辈一个朋友,被您女儿献祭符咒召唤的妖物给抓走了。晚辈学艺不精,追踪不到那妖物的去向,只好用这样的笨方法来寻人。希望您能网开一面,给她一线生机。”
孙老太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冷笑:“你既然知道那是祭品,岂有叫我们交出祭品的道理?!今晚就是月圆之夜,零点整,若不进行献祭仪式,我们豢养的妖物反噬时,又有谁来替我们求情?况且那段家丫头的爹,把我们一家逼得这么苦,我绝不会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