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太医的话让他无地自容,他说,“许是王妃忧虑过度,不思饮食,导致母体匮乏,才使得脉象不准确。”
忧思过度?
如果不是他对他疏于照顾,又因为青果的事情猜忌了她,她又怎么会忧思过度。
说到底,还是他一点一点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孩子没了,她的贴身丫头也死了,想必她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那一晚,他将自己灌的烂醉,躺在还留有她气息的床上,想着昔日与她的夜夜缠绵,想着她的巧笑嫣然,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原来买醉麻痹自己也是办不到的。因为已经将她刻进了骨子里,越是夜深人静,蚀骨的相思越是疼痛。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她是不是偶尔也会想起他。可是却往往很快的被自己否决掉,她怕是要恨死自己了吧,又怎么会想念?
“王爷……”马上就要到宫门口了,已经可以透过重重珠帘看到前来迎接的大臣跪了一片,苏桃看着李君曦出神,一直不敢说话。
那天他发疯了一样的捉住了自己的手腕,问她为何代替苏樱出嫁,她以为一切都败露了,心中大惊,却原来只是知道了那个贱人的身份。
与她夫妻数月,她了解他的脾气,所以她泫然欲泣的跪倒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不过是想保护南昭履行与金翎的婚约。
果然,他没有再苛责她,只是不再来她的房中。
李君曦回国神,看身边女子眼中的为难,不免心中一叹,伸出手揽着她下了轿撵,她也是无辜的。
“臣等恭迎宁国公主驸马归来。”刘强带着满朝大臣朝拜。
宁国公主?李君曦的揽着苏桃的指尖微微一颤,有些僵硬,阿樱才是真正的宁国公主。
刘贵妃早就在宫里翘首以盼,刚听见宫人通传公主嫁到,就连忙的跑了出去。两地相隔,彼此间的联系也就是每月的书信,这做母妃的怎能不惦记?两个人抱着抽抽搭搭的嘘寒问暖了好一会儿才将话题说到了苏樱。
“你说什么,苏樱嫁给了成为了李君曦的侧妃?”刘贵妃难以置信想看着苏桃,这也太荒谬了吧,“怎么你在信里从来每月提过这事情?”
苏桃眉头紧锁,郁闷至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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