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云承举早已将云飞视作爱婿,明里暗里处处维护,足见其护犊之心。
但是云飞却似并未听到一般,语气坚定的说道:“皇上,微臣绝无虚言,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去询问宣王爷!”
“四弟?”
“四哥?”
“宣王爷?”
众人听到云飞竟然说的是赵翼轩,立时发出诧异之声,不知云飞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翼霆心知云飞素来稳重,定然不会拿军事这等大事来开玩笑,不由就已信了三分,但是,他只知赵翼轩手中有枭门,却并不知他竟然还会有这样能赚钱的本事,一时间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若真是赵翼轩暗中聚财,为何连他都不告诉呢?
最终,手足亲情还是战胜了君王的多疑,赵翼霆正色说道:“云飞,此事重大,你也知四弟如今的情形,朕也委实不忍再去追问于他,实情为何,你且直说吧,也免得众人猜忌。”
云飞对赵翼霆暗赞了一声,恭声道:“微臣遵旨。其实这银子也不是宣王爷的,而是宣王妃的!”
“宣王妃?!”
“怎么回事?”
……
这话音一落,众人比听到赵翼轩的时候反应还要激烈,竞相发出询问之声。
云飞没等赵翼霆追问,接着说道:“不错,正是宣王妃秦雪瑶。皇上可还记得,当初您与宣王妃打赌之事?那第二个赌约便是三月内赚取百万两白银,虽然后来皇上开恩,在太后寿诞之日便提前应允了宣王爷和宣王妃的婚事,但是这百万两白银的赌约却并未取消,宣王妃为了赢取那免死的旨意,多方筹谋,终于在大婚前筹集到了百万两白银,就想等着在大婚后见太后奉茶之时,交予皇上的。只是不成想,大婚之日竟然……所以这笔银子便耽搁下来了,但是据臣猜测,宣王爷想必应该知道这笔银子的下落,皇上不妨问问宣王爷是否知晓。”
其实云飞知道,那同其他三国借来的三十万两银子被秦雪瑶带走了,但是德吉商会却还在林子琪的坐镇下正常运营着,所以那水车所得的利润和与内务府交易所得的利润,甚至于同赵翼勋处所借来的五十万两,都在林子琪手中。但是因为其中牵涉到秦雪瑶当初做的一个局,所以云飞不能明说,只有隐晦说出是秦雪瑶赚取的那百万两打赌的银子,又让赵翼霆去问赵翼轩,就是为了不让人知晓这银子的具体来路。
赵翼霆一听此话,心中便不由一震,没想到这秦雪瑶竟然真的在三月之内赚到了百万两白银,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段,还真是让人好奇。又想起赵翼轩因为她的离去而整日里喝得烂醉,心中也不由生出一股内疚来,若是最初没有定下这样的计策,是不是四弟就不会这般痛苦?
赵翼霆正思量间,就听得金华殿外面有太监高唱道:“宣王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