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道:“快说!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秦……秦书齐!”雪瑶被郎拓突然变了的态度和语气吓了一跳,她当初担心会遇到突发状况,所以曾经问过赵翼轩她父母的情况,此时便脱口而出了。
雪瑶的话音一落,现场几人的脸色都是大变。
赵翼轩初听郎拓问起雪瑶父亲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及至郎拓语气反常再次追问时,他才猛然想起其中缘故,待要阻止雪瑶,她却已脱口说出了秦书齐三个字。
赵翼轩有些懊恼地看向郎拓,只见他神情大震,似是不敢相信,又似是有些欣慰,几大步来到雪瑶跟前,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上下好个打量,语气激动地说:“雪瑶……雪瑶!丫头,你可知道,你这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呢!没想到你都已经这么大了,书齐师弟却……唉!天意弄人!好在让我找到了你,雪瑶,今后你就跟我和你萱儿妹妹一起生活,我便是你义父!”
郎拓这里激动万分,雪瑶却是傻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这个教主怎么上来就要认女儿啊?而且,虽然婚期还没定,但是皇上已经允了婚,估计就等着她赢了那第二个赌约就会让她与赵翼轩完婚,她怎么能跟郎拓和郎萱儿一起生活呢?
雪瑶刚要说话,就听赵翼轩急忙起身来至郎拓身边,低声道:“郎教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郎拓情绪正激动,听到赵翼轩的话不禁眉头一皱,不悦道:“宣王爷有事便说,何必这般鬼鬼祟祟的!”
赵翼轩心想恐怕这才是郎拓的真性情,于是也不气恼,倾身附在郎拓耳边低语几句,便站直了身子等候。
郎拓不耐地听了赵翼轩几句话,猛然抬头看了雪瑶几眼,又狐疑地转头看了赵翼轩几眼,一抬手抓起赵翼轩的手腕,四指轻按,不多时便放开,轻叹口气道:“没想到竟然是我间接害了这丫头……”
顿了一下,也不去理还站在一旁的赵翼轩,郎拓转身回到座位,对仍旧跪在地上的林子玉说道:“我这些年鲜少出来走动了,前些年听说师兄将看家的金针绝技传给了关门弟子,可就是你?”
“回师叔的话,正是弟子。”
“既然有金针绝技在身,为何还要浪费那冰心丸?”郎拓的声音透出了几许严厉。
“师叔容禀,宣王爷中阎王愁之时已经身中春毒,兼之弟子对这阎王愁只是耳闻,并未见过,对于解毒之法并无十足把握,所以才将冰心丸为王爷服下,以确保万无一失。弟子知道这冰心丸是为药王谷弟子和家人专用,王爷虽然并非弟子家人,但是却对弟子有恩,于情于理弟子都不能不倾尽全力。”
郎拓听完林子玉的话,神色稍缓,淡淡说道:“你先起来吧,我早已脱离药王谷,此事本也与我无关,这些话你自去说与师兄听吧。只是你既为宣王爷解毒,为何却还留有余毒?”